是清晰的咬字！
甚至連洪寒都傻了，高音她不是沒聽過，集訓呂暢的時候更高的音她都聽過！
可咬字，方媛居然能，秦川居然敢在整首歌的末尾，標一個這麼高的咬字音？！
開玩笑的吧？！
就算是頭聲強混也有點過分了吧？！
萬一要是稍稍失誤哪怕一點，前麵鋪墊的所有情緒那可就全都碎了！
後台，沈立群想起候場前對方媛說的那句毫無勝算，臉都綠了。
他沒有失誤。
可方媛也沒有因為他發揮得好，就給他留哪怕半點麵子。
洪寒的臉色同樣難看。
她等了一整首歌，想找一個足夠拿出來說的紕漏，結果等來的，卻是這句幾乎把現場掀起來的收尾。
觀眾們幾乎全都被這一句挑的站了起來，呐喊歡呼鼓掌幾乎和昨天《Billie Jean》洛小汐那段太空步時來的一模一樣！
露台上，鄭一方握住欄杆的手慢慢收緊。
他看著台下那些站起來的人，忽然想起方媛第一次跟他說要當歌手的時候。
那時候他嘴上答應，心裡想的卻是玩夠了就好，家裡又不是養不起。
可今天現場觀眾這些驚訝和讚歎，卻都不是他花錢買來的。
這個跟著他時隻有八歲的小女孩。
真的。
做到了。
“我姐要是能聽見……”鄭一方呢喃著，突然哽咽。
秦羽霏沒有接話，隻把紙巾往他手邊遞了遞。
她見過方媛練到嗓音沙啞，也見過她大汗淋漓的模樣，作為鄭一方的下屬，她不會心疼老板的親戚；
可作為陪伴了方媛近十年的姐姐，她此刻由衷為妹妹的成功而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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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。
還有後台。
看著台下掌聲，洛小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：“川哥，她怎麼還能往上唱啊？”
秦川笑了：“怎麼，你羨慕了？”
“嗯嗯嗯嗯嗯嗯！”洛小汐風狂點頭。
“羨慕也沒用，這是天賦，也是苦練。”秦川澆了她一盆冷水。
“那我不能練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什麼時候開始？”
“從你十二歲的時候吧。”
“……”
看著洛小汐失落的模樣，秦川拍拍她肩膀：“別氣餒，你的天賦不在這。”
從成立破曉娛樂到今天，他給目前所有的‘藝人’都想好了獨屬於她們自己的領域。
方媛的流行。
其木格的民族。
洛小汐的舞蹈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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