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總什麼事？”江瀾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實驗室裡響起來，帶著一點剛做完實驗的倦意。
賀予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有點悶，像是手機貼著什麼東西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賀總不是說給我放假？”
賀予廷沉默了一下：“我怕你出事了。”
“我在你公寓等你。”
江瀾看了一眼實驗台上的鐘，十點十分。
他掛了電話，脫下白大褂掛回門後，拿了外套往外走。
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，他走一步亮一截，走一步亮一截，身後的燈在他經過之後又滅了。
路過商店的時候，他推門進去。
門上的風鈴叮當響了一聲，收銀台後麵的小姑娘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。
商店不大，貨架挨著貨架，燈管是白光，照得每樣東西都清清楚楚。
江瀾拐進日用品區，在一排貨架前停下來。
貨架上擺著各種盒子，花花綠綠的，包裝上印著不同口味的水果圖案。
他伸手拿了一盒，看了一眼說明，丟進購物籃。
又拿了一盒，又丟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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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形狀的，不同功能的，隻要是草莓味，都拿了一個。
結賬的時候，收銀台旁邊的小貨架上擺著一排超薄款，他看了一眼，順手拿了兩盒扔進籃子。
小姑娘耳根通紅，掃條碼的手頓了一下，抬眼看他。
江瀾麵無表情地掏出手機付款，接過袋子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突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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