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海棠終於把目光看向他：“九爺開心就好，這個世上最難得就是開心。”
是啊，這個世上最難得就是開心，他這幾天是真的很開心，開心到他不想就這樣離開。
他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隻是看著她的笑，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。
他想靠近她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，他隻知道自己想多看看她的笑，多聽聽她說話，多感受感受這種從未有過的踏實和自在。
“老板娘，”他忽然問，“你以前，是什麼樣子的？”
謝海棠轉頭看他。
魏辰之繼續道：“在下聽說，你年輕時，押過貨，走過商，騎過馬，射過箭。是真的嗎？”
謝海棠聞言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懷念，有感慨，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輕聲道，“那時候我才十五歲，膽子大得很，不知天高地厚。那時候我爹常說，海棠啊，你這性子，將來哪家敢娶？當時的我就說，嫁不出去正好，我給爹養老，把謝家鋪子開遍大江南北。”
她頓了頓有些唏噓：“後來，就嫁了人，把那些雄心壯誌都藏起來了。一藏就是十七年。”
魏辰之看著她，輕聲道：“如今，那些東西，又回來了。”
謝海棠認真的上下看了他一眼笑了，這個男人，他這是在安慰她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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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有否認隻是笑著說：“九爺，您可真會說話。”
然後她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些在玩耍的小孩身上，曾的她好像回來了，但又好像沒有回來。
魏辰之搖搖頭：“不是會說話，是在下看見的。”
謝海棠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沉靜的眼睛，心裡忽然狂跳了一下。
他那眼神，讓她有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，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她連忙移開目光，指著遠處道：“九爺，天快黑了，咱們回去吧。”
魏辰之看著她移開的目光沒有再說什麼，跟著她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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