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8章：幾個網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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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人吃飽喝足，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。
夜風比傍晚涼了一些，帶著街角便利店的關東煮香氣和遠處居酒屋的笑鬨聲。
朱寶走在前頭，手裡拎著一袋便利店買的小零食，塑料袋在他手裡晃來晃去：
“明天下午五點……那咱們上午乾嘛？”
“上午踩點，熟悉一下澀穀十字路口周邊的地形。”江池說，“下午提前清場。”
沙平：“怎麼清？”
這話問出來，幾個人同時停下腳步，站在澀穀夜晚的霓虹燈底下，互相看了一眼。
朱寶最先開口：“就跟在星光大道那樣，我扯嗓子喊，說我們是劇組拍戲的？”
“日本人不吃這套。”
唐玄推了推眼鏡。
“在好萊塢那一套是因為那邊街頭表演本來就是常態。但東京澀穀，是個規矩的地方。你貿然在十字路口喊拍戲，隻會被警察請走。”
朱寶撓了撓頭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江池也在想這個問題。
他摸了摸下巴，腦子飛速轉了幾圈，最後在心裡喊了一聲：
“係統，有沒有什麼辦法，能在不引起恐慌的前提下，清空澀穀十字路口的人？”
係統沉默了兩秒。
【宿主，本係統有一個備用方案。】
“什麼方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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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澀穀十字路口周圍四棟大樓的LED屏幕上，同步播放一則緊急通知。】
【內容是‘因煤氣泄漏，澀穀十字路口將在十分鐘內封閉，請行人迅速撤離’。】
【同時，本係統會入侵附近的廣播係統，播放日語警報。】
【這樣可以在短時間內驅散大部分人群，且不會引起過大恐慌。】
江池聽完，眼睛一亮：
“這招可以啊。但——‘大部分人群’？也就是說，總有人不走？”
【是的。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原因留下——比如耳機音量太大聽不見廣播、覺得是惡作劇不願離開、或者單純想留下來拍視頻發社交媒體。】
【根據以往數據，大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人會滯留原地。】
“……夠了。”江池點頭，“百分之十也比滿街都是人強。”
他把方案轉述給其他人。
朱寶聽完猛拍大腿：“係統還能入侵LED屏和廣播？這不是比黑客還黑客？”
“它說能，那就能。”江池說，“咱們提前到路口等著，等係統把人群清得差不多了，裂縫一開就動手。”
“那要是有網紅不走呢？”朱寶撓了撓頭，“現在這年頭，越危險的地方越有人舉著手機拍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拍。”孫聖在旁邊接了話，語氣懶洋洋的，“反正又看不清咱們的臉。他們要拍，就當免費宣傳了。”
———
第二天下午四點，澀穀十字路口。
江池站在星巴克二樓的落地窗前，低頭看著底下那片著名的十字路口。
綠燈剛亮，四麵的人流同時湧入中央，像幾股顏色不同的水流交彙又散開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——四點十分。距離係統預報的裂縫開啟，還有五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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