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！”
許成江笑眯眯地看著他，擰開保溫杯蓋吹了吹熱氣：“你這茶喝得挺巧啊，全京州幾百家茶館，你偏偏跟趙家的賬房先生拚了個包廂。怎麼著，你們這是茶葉有緣，還是八字相合？”
馬雙全嘴唇直哆嗦，腿一軟又跌坐回去：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林遠沒理會馬雙全的狡辯，視線直接落在白清源按著硬盤的手上。
“硬盤放桌上，雙手離開。”
白清源下意識地把硬盤往懷裡護了護，聲音發緊：“這是我的私人財物。”
林遠點點頭，沒發火，甚至連語氣都沒變，隻是偏頭對旁邊的記錄員說：“記下來。白清源拒不配合涉案電子物證封存，企圖隱匿證據。”
白清源的手猛地一抖。
又是這兩個字——記錄。
他雖然不是體製內的乾部，但他跟這幫當官的打了半輩子交道，太清楚這兩個字的殺傷力了。一旦落在紙麵上，那就是抗拒審查的鐵證，後續連個談條件的餘地都沒有。
他像觸電一樣鬆開手，把硬盤推到桌子中間。
老周利索地上前，戴上手套，將硬盤裝進透明的物證袋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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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遠看著白清源：“原始賬冊在哪？”
白清源咬著後槽牙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你們覺得，我會這麼輕易說出來？”
“會。”林遠答得極其篤定。
白清源一愣。
林遠身子微微前傾，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：“因為你冒死跑回京州，不是為了保誰，是為了賣個好價錢。現在你的買家還沒來得及出價，我先到了。你不跟我談，就隻能去紀委的留置室談。區別在於，在我這兒，你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的態度；到了紀委那兒，人家隻聽你交代問題，不聽你講條件。”
許成江適時地補了一刀：“而且紀委那邊的茶水一般都是白開水，沒你這普洱講究，喝多了還容易跑肚。”
白清源臉色陰晴不定，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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