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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總兵府執事？”
秦川緩緩睜開眼，眸中金芒一閃而逝。
兩天兩夜的調息鞏固，他不僅境界徹底穩固，周身傷勢在二品武者的強大恢複力和係統壽元輔助下，也已好了七七八八，隻餘一些淺表疤痕。
氣息沉凝如山嶽，比之離開前，強大了何止數倍。
“是，姓王，是個文吏，但架子不小。”趙虎咬牙道。
“劉扒皮在一旁點頭哈腰，看我們的眼神……不懷好意。”
秦川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脖頸，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。
他換上了一套乾淨的普通士卒軍服，將“斷水”刀用布條纏好背在身後，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傷愈的普通老兵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閉門謝客兩天，估計有人心癢難耐了。開門，放他們進來。讓弟兄們都精神點，按計劃行事。”
“是！”趙虎眼中燃起戰意，領命而去。
片刻後，十三營那扇緊閉了兩日多的營門，在刺耳的嘎吱聲中，緩緩打開。
以劉富貴和一名穿著青色官袍、麵白無須、神情倨傲的王執事為首，十餘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。
劉富貴挺著肚子，小眼睛掃過營內略顯“冷清”的景象，又看到走過來的趙虎，臉上露出假笑：
“趙副營長，兩日不見，營中可還安好？秦營長……傷勢如何了？可有好轉？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傷勢”二字，眼神閃爍。
趙虎按照秦川吩咐，板著臉，抱拳道：“勞劉主事掛心。營長傷勢已無大礙，正在靜養。不知總兵府上官和王執事親臨，有何指教？”
王執事輕輕咳嗽一聲，拿腔拿調道：“本官奉總兵大人之命，例行核查各營兵員軍械，清點撫恤發放，以防……有人吃空餉、倒賣軍資，或克扣撫恤，寒了將士之心。”
他說著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劉富貴。
劉富貴立刻接口，一臉正氣：“正是！王執事明察秋毫！我前日聽聞十三營有士卒傷亡，撫恤卻遲遲未發到位，心中不安，特請王執事前來核實！趙副營長，還請將營中花名冊、軍械賬目、以及近日傷亡撫恤發放記錄，一並取來查驗吧！還有，陣亡將士的遺物、傷者的傷勢，也需一一驗看，以安人心啊！”
他這話看似公道，實則毒辣。
查驗名冊軍械是假，想趁機摸清十三營虛實，尤其是確認陳鐵是死是活，才是真！
若秦川真的“重傷閉關”，此刻營中無主，趙虎一個副營長，絕不敢硬抗總兵府執事，隻能任由他們查探。
趙虎臉色一沉，正要按計劃推諉。
一個平靜的聲音，忽然從旁邊傷兵帳的陰影處傳來：
“哦？劉主事對我十三營的撫恤發放，倒是關心得很。”
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，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力和寒意。
劉富貴和王執事等人俱是一驚，循聲望去。
隻見一個穿著普通士卒軍服、麵容還有些蒼白、但身姿挺拔如鬆的年輕人，緩緩從陰影中走出。
他腰間隨意掛著一把帶鞘的直刀，步伐沉穩，目光平靜地落在劉富貴臉上。
正是秦川。
劉富貴的瞳孔驟然收縮，臉上的假笑瞬間僵硬，肥肉不受控製地抖動了幾下。
他身後的王執事也皺起眉頭，眼中閃過驚疑——
不是說這秦川重傷未歸，或者已經死在外麵了嗎？
怎麼看起來……除了臉色差點，並無大礙？而且，這氣勢……
“秦……秦營長？”
劉富貴乾笑兩聲，勉強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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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……您傷勢大好了？真是吉人天相，吉人天相啊！”
“托劉主事的福，還死不了。”秦川走到近前，目光掃過王執事，微微頷首。
“王執事。”
王執事被秦川目光一掃，沒來由地心中一凜，那目光平靜無波，卻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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