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衣袖。
硬著頭皮往人群那去，隻要紮進人堆，就能幸免。
對方卻沒有給她們這個機會。
常佳韻站在人群中，抱臂姿勢不變，玩味的看著沈寧。
“方才倒是眼拙了，竟未瞧出，原來你就是謝涼玉認下的那個妹妹啊。”
“消失了十年，虧你還認得京城的路。”
原先配合她的人，此刻卻默不作聲了。
有人小聲提醒，“算了佳韻，那謝涼玉就是個瘋子，何苦惹他。”
常佳韻卻先一步怒了，愈發不屑道：“他謝涼玉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們怕他，我可不怕。”
話落，又是好一陣沉默。
沈寧這時拂開謝蘭芷的手，向前一步，與常佳韻相對而立。
“你又算個什麼東西，也配評價兄長？”
“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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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身子整齊後仰，都憋著胸腔那口氣。
等著瞧熱鬨。
看謝涼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，待會如何收場。
常佳韻萬料不到，有人敢當眾反駁自己。
當下覺得萬分難堪。
這個鄉下來的土包子，定是不知她身份。
待會，定要她當眾下跪。
這麼想著，便更加有恃無恐，鄙夷道：“我說錯了麼？”
“你兄長殺師殺同僚，連百姓的命都敢濫殺，他就是衣冠禽獸，喪心病狂。”
“你謝家沒落是活該，謝涼玉那個禍害，早在十年前就該……”
“啪”
天地忽然安靜了。
整個崔府幾近落針可聞。
一雙雙震驚的眼睛，齊齊望向沈寧。
反應過來的常佳韻，捂著側臉尖叫起來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
“你竟敢打我？”
她掙紮著就要衝上前。
四周竟也無人上前阻攔。
揚在半空的手，還未落，便被沈寧反扼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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