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出來，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江言鬆開了白妙真的臉，把背包拉鏈拉上，走出了廁所。
趙鳴鶴把他帶到走廊拐角，確定周圍沒人了，才開口。
“江言，我不想跟你廢話。”趙鳴鶴直視著他的眼睛，“你離晚凝遠一點。”
江言沒說話。
“你三年前丟下她跑了，現在回來了就想撿現成的？”趙鳴鶴的聲音裡帶著怒氣，“我告訴你，沒門。她現在不需要你了，她有我。”
“有你？”江言挑了挑眉。
“對。”趙鳴鶴伸出手掌，手心向上。
一團火焰“呼”地一聲從他掌心裡躥了出來，跳動著，把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了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趙鳴鶴得意地笑了，“我有異能。我能保護她。你呢？你會什麼？就會耍兩下劍？”
江言看了他手裡的火焰一眼，又看了看他那張得意的臉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你說得對，我就會耍兩下劍。”
他說完，轉身就走了。
趙鳴鶴愣在原地，手裡的火焰還跳著，但他的表情卻僵住了。
他沒想到江言就這麼走了。
他以為江言會反駁，會發怒，會跟他吵一架。
但他沒有。
他就這麼輕飄飄地走了。
像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趙鳴鶴攥緊了拳頭，掌心裡的火焰猛地躥高了一截，差點燒到旁邊的牆壁。
“江言……”他咬著牙，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江言沒聽到這句話。
他走回大廳的時候，謝晚凝正在分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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