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異能趙鳴鶴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扔，雙手抱胸，斜眼看著江言：“江言，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？三年前說消失就消失，把晚凝一個人丟下，現在又跑出來裝好人？誰稀罕你救？”
“趙鳴鶴！”謝晚凝皺起了眉，“你能不能別這樣？”
“我怎麼了我？”趙鳴鶴的聲音更大了，“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人！玩消失玩得挺溜，回來了就想當救世主？我告訴你江言，這年頭誰都需要你救，我不需要！”
他說完，轉身就往教學樓裡走，還把門摔得“砰”一聲響。
李瑞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兄弟，你別介意啊。那傢夥一直在追謝晚凝，追了大半年了，沒追到。剛才看你倆說話，他醋罈子打翻了。”
江言沒說話。
他看著趙鳴鶴的背影，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剛才那傢夥摔門的時候，江言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個淡淡的印記。
像是什麼符文。
他沒來得及細看。
“走吧。”謝晚凝說，“我帶你進去看看。”
教學樓一樓大廳裡，零零散散地坐著上百人。
有老有少，有男有女。有的抱著孩子，有的靠著牆打盹，有的蹲在角落裡低聲哭泣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酸臭味，混著消毒水的味道，難聞得讓人想吐。
江言掃了一圈，沒有看見他養妹林洋雪的身影。
他心裡一沉。
“你是在找人嗎？”謝晚凝注意到了他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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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江言說，“我養妹，林洋雪。她應該也在這所學校上學。”
謝晚凝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。不過這邊的人太多了，流動性也大，可能她已經被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。”
江言沒說話。
他隻能在心裡祈禱，希望她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千萬不要有事。
“你也有異能了？”謝晚凝問道。
江言一愣：“異能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謝晚凝擡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幾秒之後，她掌心裡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霜，然後白霜越聚越厚，最後“啪嗒”一聲，一小塊冰塊掉在地上。
“大概半年前，就是喪屍剛開始爆發那會兒，有一部分人突然覺醒了超能力。”謝晚凝說，“有的能控火，有的能控水，有的力氣特別大。我運氣不錯，能凝冰。”
“能打架嗎？”
“打打行屍還行，黑屍就有點勉強了。”謝晚凝老實說。
“那你的呢，難道是能操控飛劍，嗶嗶嗶之類的？”
“我也不好說，你相信有仙人嗎？”
“之前嘛，說不準，但是現在你就是說有外星人我都信。”謝晚凝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“先吃點東西吧。”謝晚凝把江言帶來的物資分給周圍的人。
那些人看見吃的，眼睛都亮了，一擁而上，狼吞虎咽地吃起來。有個小孩子連包裝袋都沒撕開就往嘴裡塞，被旁邊的母親一把奪下來。
江言看著這一幕，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他趁著沒人注意，悄悄溜進了廁所。
廁所在走廊盡頭，燈壞了一盞，隻剩下一盞忽明忽暗地亮著。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大概是水管太久沒用，銹了。
江言把背包放在洗手台上，拉開拉鏈。
白妙真的頭露了出來。
“可憋死我了！”她一出來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“少廢話。”江言壓低聲音，“我問你，異能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異能？”白妙真眨了眨眼。
“剛才我前女友……”江言說到這三個字，頓了一下，“她用手碰了一灘水，那水就凍成冰了。”
“哦，那個啊。”白妙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，“異能嘛，正常。”
“正常？”江言皺眉，“末世喪屍滿地跑，人還能憑空結冰，這叫正常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白妙真翻了個白眼，“這天下邪氣這麼重，陰陽平衡早就被打破了。天道不會允許一方勢力獨大，所以給了剩下的人一次進化的機會。那些能挺過來的，就會覺醒異能。”
“所有人都會覺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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