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起。”江青的聲音壓過了風雨。
“南洋張家，沒有長老會。”
大長老捂著胸口，劇烈咳嗽。吐出一口血沫。
“你……你敢篡權？這不合族規……”大長老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。
“族規？”
江青盯著地上的老頭。
“那是以前的規矩。專門用來給汪家送人頭的規矩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又指了指手裡的那把還沾著碎肉的開山刀。
“現在。我的規矩。”
“就是張家的新規矩。”
江青把刀往地上一插。
刀刃切開青石闆。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直沒至柄。
“不服的。可以上來試試。”
沒有人動。
全場幾十號帶刀的漢子。連個敢大口喘氣的都沒有。
張龍還躺在三米外的廢墟裡。胸骨塌陷，雨水沖刷著他嘴裡吐出的血沫，生死不知。
那可是執法堂第一號猛人。連張龍都扛不住一腳，誰嫌命長去送死？
庭院裡隻剩下木材燃燒的劈啪聲。
江青蹲下身。
在泥水裡撿起一本散開的賬本。
他抖了抖上麵的水珠和泥沙。
紙張濕透了，有些黏連。江青的手指在上麵撚了一下。
翻開其中一頁。
頁麵上用紅筆勾勒著幾條轉賬記錄。旁邊還附著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。
江青的視線在賬本上停留了兩秒。
他站直身子。
目光越過地上的幾個長老。越過前麵的幾十號夥計。
像一把出鞘的尖刀。死死釘在人群最後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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