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把賬本合上。隨手塞回防風衣的內兜。
周圍的張傢夥計聽著這些數字。全場死寂。
大長老和二長老癱在後方，臉色比張遠誌還要難看。
他們一直以為是搶地盤的誤會。還在開會討論怎麼安撫底下的情緒。
原來是被自己人論斤賣給了汪家。
“十二條人命。外加三個暗哨。”
江青看著張遠誌。
“你這頭肥豬，賣兄弟的血肉，倒是吃得滿嘴流油。”
張遠誌崩潰了。
他伸出沾滿泥巴的雙手，想要去抱江青的靴子。
“執劍人！饒了我！我把錢全都吐出來！我交出海外的生意網！”
張遠誌哭喊著。鼻涕流進嘴裡也顧不上擦。
“看在我為張家幹了十幾年苦勞的份上，給我一條生路！”
江青往後退了半步。避開那雙臟手。
他看著張遠誌。
“你覺得，我把你揪出來。是為了聽你在這哭窮求饒？”
江青的聲音低沉。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。
“汪家在南洋的眼線，不可能隻有你一個搞財務的。”
“說。還有誰。”
張遠誌猛地收住哭聲。
他眼神閃躲。咬緊了牙關。
“沒……沒了。就我一個。我貪財，我該死。真沒別人了。”
張遠誌很清楚，出賣同夥，他家裡人的命也就保不住了。
江青看著他躲閃的眼神。
嘴角扯出一個沒有溫度的冷笑。
“嘴硬。”
江青擡起右腳。
那隻重達三斤的軍靴，鞋底鑲嵌著精鋼防滑釘。
江青在半空中頓了半秒。
隨後。帶著變異麒麟血脈的恐怖爆發力。
一腳。狠狠踩在張遠誌左腿完好的膝蓋上。
哢嚓——！
比剛才折斷小腿更加慘烈的碎裂聲，在雨夜裡炸響。
堅硬的髕骨。直接被精鋼鞋底踩成了幾十塊尖銳的碎骨片。
碎骨狠狠紮進膝蓋的神經叢和韌帶裡。
整個左膝蓋完全凹陷下去。變成了一灘爛肉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張遠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。
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。像一隻被扔進開水鍋裡的大蝦。
雙手在半空中瘋狂抓撓。指甲摳進爛泥裡，生生摳斷了兩根。
劇烈的疼痛瞬間擊穿了他的神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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