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乾澀的唾沫。嗓子發緊。
“老闆……這。”吳邪雙手捧著玉，放在櫃檯上，不敢往回推。“無功不受祿。你們到底想幹嘛？”
江青從左邊口袋裡摸出那個金屬防風打火機。
拿在手裡把玩。齒輪摩擦發出細碎的哢噠聲。
“我不賣貨。”
江青把打火機啪的一聲拍在玻璃櫃檯上。
“我來這裡。等一個人。”
吳邪雙手撐著櫃檯邊緣。身體往前傾了半寸。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。
“等誰？”
江青看著吳邪那雙還沒有被算計和背叛汙染過的眼睛。
“等一個，帶‘戰國帛書’來盤道的人。”
戰國帛書。
這四個字一出口。
吳邪腦子裡轟的一聲。像炸開了一個悶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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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四個字在古董行裡，分量太重了。
代表著少見的稀罕物。也代表著那些掉腦袋的大案子。這種東西一般隻在最隱秘的地下黑市流通。
這黑衣人怎麼知道吳山居今天會有人來賣這東西？
這人到底是誰？
就在吳邪發愣的時候。
吱呀——
吳山居虛掩的雕花木門。再次被人推開。
門頂的黃銅風鈴發出一陣雜亂的清脆聲響。叮叮噹噹。
外麵的熱風卷著街頭的塵土吹進店裡。
江青沒回頭。張海俠的手再次按在了槍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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