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嫂子先樂了：“周嬸子倒會給人派活。”
許青山也笑：“真修起來，周嬸子先給工錢？”
周嬸子連連擺手：“我可出不起。你們這些手藝活，一動手就是錢。”
眾人都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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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南枝也跟著笑，心裡卻將這話記住了。
順和牙行裡那些賃不出去的舊院，若隻是牆、窗、竈的毛病，或許真能修一修，再賃出去。
她朝幾人擺擺手：“我先回牙行了，晚些回來再說。”
沈玉娘道：“快去吧，別又跑得一頭汗。”
傍晚，許南枝從牙行回來，一家人圍桌吃飯。許青山順口說起林家那扇舊窗，又說新料舊料各有講究，不是越新越好。
許懷謙聽完，若有所思：“這樣說來，舊宅裡的門窗若隻是養得不好，倒未必全要換。”
“總得看。”許青山夾了一筷子菜，“能留的留，能補的補，真壞透了再換，不然白花錢。”
沈玉娘把湯碗放到桌上，笑著道：“說來說去，還是那句，家底薄的人家，哪樣不是先算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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