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放下來，腳踩在地毯上。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像在消化“蛇怪可以騎”這個信息。
“那它現在還在城堡裡嗎。”
“現在是塞爾溫的後代。但是在，密室裡。五十年前被放出來過一次，桃金娘就是那次死的。後來又被關回去了。”
“你知道密室在哪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進去過嗎。”
卡洛裡緹沉默了片刻。
“……進過。薩拉查帶我去過一次。那時候我還活著，騎在賽爾溫背上進去的。密室很大，兩邊全是蛇頭石雕。薩拉查站在最裡麵的雕像下麵，用蛇佬腔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。”
“‘我的小蛇，這是你的家。’”
哈利的綠眼睛看著她。壁爐裡沒有火，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把他的眼鏡片映成兩小片銀白色。他沒有追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，也沒有追問密室在哪裡。
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，像一個聽懂了某句話不需要被解釋的人。
“……今天在決鬥俱樂部，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那條蛇從馬爾福的魔杖裡出來的時候，所有人都往後退。我沒有。我隻是看著它的眼睛，對它說‘別傷害他們’。它就真的沒有。”
“因為你是蛇佬腔，蛇聽你的。”
“我不想當蛇佬腔。”
他的聲音更輕了，小小的，像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，“我不想和伏地魔有任何一樣的能力。他已經在我頭上留了一道疤了。我不想——”
“你不是伏地魔。”
哈利的聲音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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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會蛇佬腔，他也會，但你用它讓蛇別傷人。他用來殺人，你們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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