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凡準備親自去撕人，蘇婉忽然開口：“林總，讓我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王總我見過，上次萬麗會我給他倒過茶，有他私人號。”
蘇婉推眼鏡，“這老禿驢愛吹牛，上次在KTV摟著小妹唱《朋友》，還跟我顯擺他怎麼卡趙宏達的脖子。”
林不凡挑眉：“他那是酒桌胡話。”
“胡話也是情報。”蘇婉已經撥通電話，“給我半小時。”
“等等，”林不凡拽住她手腕，“王總那老色胚，你一個人去？”
“林總，”蘇婉低頭看看他的手，又抬眼看他，笑了，“您這是……擔心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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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不凡像被燙到似的鬆手：“我是擔心你搞不定，丟我的人。”
“放心，”蘇婉轉身，迷彩褲裹著的腰臀線條晃了一下，“我自有辦法。”
林不凡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身迷彩比襯衫裙還礙眼。
王總公司，蘇婉一身迷彩安全帽，推門進去。
王總蹺著二郎腿刷手機，抬頭一看，手機差點砸在臉上：“蘇……蘇老師？！您這是唱哪出？”
“王總，好久不見。我現在林總手下討生活，泵車的事，通融一下？”
“哎喲蘇老師，真不是我不給麵子，車壞了，修兩天。要不您找別家？”
蘇婉笑了，拉椅子坐下，腿交疊起來，迷彩褲勾勒出筆直的腿形：
“王總，上次萬麗會，您跟李總拚酒，說做生意跟泡妞一樣，得講信用，不然以後沒人跟您玩。我給您倒了三杯龍井，您喝完拍胸脯說，蘇老師，以後有事開口，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王總臉僵了。
“今天我來討債。泵車半小時到位，人情兩清，以後還是朋友。”蘇婉身子微微前傾，領口鬆開一顆扣子，露出一點白皙的鎖骨。
“不過王總，我得提醒您一句，林總現在手裡捏著鑫源特鋼，城西的鋼材他說了算。
混凝土這塊您再掉鏈子，長期合作……他一個電話就能換人。您知道的，宏達和麗晶都跟他穿一條褲子。”
王總臉上的橫肉抽了抽，眼神在她鎖骨上溜了一圈，又趕緊縮回去：
“得！蘇老師話到這份上，我老王再推脫就不是人！半小時，泵車準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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