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蘇婉的“變形記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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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發區項目一啟動，林不凡就發現自己快成光杆司令了。陳佳一個人劈成兩半用。
“得招個打下手的。”林不凡跟周思揚吐完苦水，電話直接撥給了蘇婉。
第二天一早，辦公室門口探進一顆腦袋。
蘇婉穿了條淡藍襯衫裙，白帆布鞋子，圓框眼鏡，低馬尾。
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圖書館出來的大學生，清爽、乾淨、不施粉黛。
“林總，我來報到。”
林不凡從文件堆裡抬頭，差點被口水嗆到：“你這是來上班，還是來給我當家教？”
“上班啊，”蘇婉一臉真誠，“我特意挑了最正式的一套。”
“正式？”林不凡一指旁邊的陳佳，“看看陳姐，什麼叫職場女性。”
陳佳今天灰色西裝套裙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哢哢響。
盤發一絲不苟，手裡抱著半人高的文件，看蘇婉的眼神像X光。
“陳姐好……”
“坐。”陳佳拽了把椅子。
“林總說你腦子夠用，我看看手腳麻不麻利。行政助理三件事：文件、對接麗晶、陪我見客戶。會喝酒嗎？”
“紅酒……半杯？”
“半杯潤喉都不夠。”陳佳推眼鏡，“三杯起，慢慢練。會穿高跟鞋嗎？”
“沒穿過，但我可以。”
“不用可以了。”陳佳從桌底抽出一雙備用高跟鞋，“換上。現在學。”
蘇婉乖乖換鞋，剛站起來崴了一下，整個人直直往前撲。
林不凡下意識伸手一撈，攬住了她的腰。
空氣突然安靜。
蘇婉整個人僵在林不凡胳膊裡，圓框眼鏡滑到鼻尖，瞪大眼睛看著他。
林不凡也愣了，手還擱在她腰上，隔著襯衫裙感受到一片溫軟。
“……林總，”蘇婉小聲說，“您手再往上兩寸，我就該喊非禮了。”
林不凡觸電似的縮回手，耳根有點熱：“咳，陳姐，你扶著她點。”
陳佳在旁邊冷眼旁觀，忽然從包裡摸出口紅和小鏡子：“唇色太淡，跟病號似的。這支紅棕，自己塗。”
蘇婉對著鏡子比畫半天。
“……別動。”陳佳歎氣，一手捏住她下巴，一手拿口紅沿著唇線描，“穩住了，一筆到底，抖什麼抖？”
林不凡本來在低頭看文件，餘光瞥見這一幕，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洞。
陳佳的手勁不小，蘇婉被捏著下巴，微微仰著臉，紅唇半張，眼睫毛忽閃忽閃。
“抿一下。”陳佳命令道。
蘇婉“嗯”了一聲，輕輕抿唇，舌尖無意識舔了舔嘴角。
林不凡猛地咳嗽起來。
“林總，”陳佳頭也不抬，“您感冒了？”
“……空調太乾。”
陳佳收回手，滿意地打量自己的“作品”：“明天開始，跟我見客戶。今晚回去把《酒桌文化大全》背熟。”
“謝謝陳姐！謝謝林總！”蘇婉鞠躬，轉身時腳踝一軟，又往林不凡身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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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林不凡長了記性，側身一閃。
蘇婉“啪嘰”一聲趴在了沙發上，裙子掀起來一截，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腿。
“……”林不凡看著那截小腿，又看看天花板，“那什麼，給她定製兩套正裝，找財務報銷。我先去趟洗手間。”
說完落荒而逃。
陳佳看著林不凡的背影，又看看趴在沙發上揉膝蓋的蘇婉，推了推眼鏡，若有所思。
入職第二周，陳佳扔了個炸彈。
“明天跟林總去城西工地，三天。吃住都在那兒，回來把基層運作講清楚，講不清楚就再埋三天。”
蘇婉臉白了，但嘴很硬：“帶什麼行李？”
“安全帽、反光背心、勞保鞋、蚊帳、花露水。裙子別帶，工地上全是男人，你穿裙子走一圈，容易出工傷。”
蘇婉轉頭看林不凡：“林總，工地上……您也在嗎？”
“我不在誰帶你？”林不凡翻文件，“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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