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，你們陳家，什麼時候把我當過一家人？”
陳望年說不出話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，最終還是沒能擠出一個字來。
趙桂蘭沒有逼他。
她隻是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把門拉開。
外頭院子裡空蕩蕩的，天已經擦黑了，堂屋的燈亮著，暖黃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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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裡麵，是他的爹媽，他的大嫂，他的弟弟。
她站在門口，半邊臉落在燈光裡，半邊臉隱在暗處。
“今晚你好好想想，想明白了，咱們再說。”
陳望年愣愣地看著她。
“你想不明白，明天就去公社，把離婚手續辦了。”
她把門框扶著，等他出去。
陳望年走了兩步，在門口停住了。
他回過頭，像是想說什麼。
趙桂蘭沒有看他的眼睛，隻是低著頭，看著地上自己細細長長的影子。
“去吧。”
她把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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