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劃出好幾道血印子。
劉翠芬也不躲，一邊拽他的頭發一邊尖聲哭嚎，嗓子都破了音。
“你還我縫紉機！那是我留給我兒子娶媳婦的！你把縫紉機還給我！”
“你放手！你個瘋婆子！”
趙老根被她拽得整個人彎成了蝦米，伸手去掰她的手指頭，掰開一根她又攥回去，怎麼也掰不開。
老公安眉頭擰成一團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衝旁邊的年輕乾警揮了揮手。
年輕乾警上前，費了好大勁才把劉翠芬從趙老根身上拉開，兩個人還在隔空對罵。
趙桂蘭站在門口，背靠著門框。
她沒有看劉翠芬，也沒有看趙老根。
她也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那些個齷齪事！
她低下頭，看著手裡那張褪了色的紅布清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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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頭第一行字還清清楚楚，蝴蝶牌縫紉機一台。
她媽臨死前把它留給她，怕她在婆家受欺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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