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誰的店，先打聽清楚她是誰。”
她的目光從周茂才身上移到張富友身上，又移到劉國慶身上。
三個人沒有一個敢抬頭看她。
“交給你了。”
她對郭長興說了句，推門走進了後廚。
郭長興讓公安把三人依次押出店門。
周茂才走在最前麵，手銬在腕子上反射著上午的日光。
街對麵站滿了圍觀的街坊，王老五端著搪瓷缸子站在人群最前排，賣豆腐的老周把板車停在路邊踮著腳往裡看。
有人小聲說“周老板不是布莊老板嗎怎麼被抓了”，有人接話“你沒聽說啊他雇人砸的店”，又有人插嘴“趙桂蘭這女人惹不起，上次王有財也是被她送進去的”。
劉國慶最後一個被押出來，經過自己那家關了門的實惠館時，門板上“歇業一天”的牌子歪了半邊，他沒有伸手去扶。
郭長興把三人分開審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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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國慶最先開口，坐在審訊室裡一把鼻涕一把淚，說自己隻是想讓趙桂蘭的店開不下去，砸店的主意是周茂才出的，人也是周茂才找的，錢也是周茂才掏的。
張富友給他出過主意，讓他趁趙桂蘭飯店被砸後低價搶她老磨坊的布料客戶。
他說自己是被利用的，郭長興讓他把話寫下來簽字畫押。
張富友為了撇清自己，交代了另一件事。
他說周茂才有一次在茶館喝多了，說在縣城認識一個姓侯的，那人手裡有雷管，問他要不要一起做筆“大生意”。
周茂才當時沒答應，但也沒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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