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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想辦法？”
蘇韻自嘲開口：“難不成你還打算劫車啊？”
“劫車？”
曲木阿驍聽到這話，一下子來了勁頭：“還是你有主意，咱們怎麼劫？”
蘇韻瞪了他一眼：“大哥，現在是法治社會，人家老馬賣假貨隻是罰款，咱倆那是搶劫罪！而且隻要老馬還替蘇念收貨，人家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？”
“我這不是隨口說說嘛。”
曲木阿驍有些尷尬，撓頭說：“再說，咱們不拿東西，光截人也不行嗎？”
“截人？”
蘇韻眼前一亮：“這個法子還真行！隻要百貨大樓沒收到貨，蘇念那邊就沒法交差。”
曲木阿驍麵帶得意，昂著頭：“你看，還是我有辦法吧！”
……
天亮之後，兩人就到了城西老巷。
他們在早點攤蹲了半個小時，總算看見老馬推著三輪車出來了。
車上摞著六七個麻袋，用篷布蓋得嚴嚴實實。
蘇韻見狀，趕緊結了賬，拉著曲木阿驍跟上。
老馬沒走大路，專挑巷子穿，繞了幾條街之後，這才拐上了百貨大樓的後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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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，街上的人多了起來。
老馬的三輪車混在人群，更是一點都不顯眼。
到了一個岔路口，老馬停下來，從兜裡摸出一根煙點上，往四周看了一圈。
他抽完煙，把三輪車往左拐，拐進了旁邊一條更窄的巷子。
兩人等了五分鐘，還不見老馬出來。
曲木阿驍低聲說：“是不是有後門，人不會跑了吧？”
蘇韻想了想：“繞過去看看。”
巷子另一頭通向一個院子，門口停著的正是老馬的那輛三輪車。
曲木阿驍貼著牆往裡看了眼，退了回來：“他在院子裡，還在那和人說話呢。”
蘇韻思索一番：“等他們出來。老馬的貨沒卸，不急。”
又過了十幾分鐘，一個灰衣服人先出來，低著頭快步走開。
沒一會兒，老馬推著三輪車出來，一溜煙沒影了。
蘇韻嚇了一跳，開口說：“快，要來不及了！”
兩人氣喘籲籲跑出拐角，見老馬正停車打算卸貨。
曲木阿驍直接走到三輪車前麵，攔在了老馬麵前。
老馬抬頭一愣：“小夥子，我卸貨呢！趕緊躲開！”
曲木阿驍沒理他，一把掀開篷布。
麻袋半敞著口子，裡邊正是那些機器提花的帕子和錢包。
蘇韻湊過去看了一眼：“你這些貨從哪弄的？”
老馬臉色一變：“你又誰啊？少管閒事！”
他一抽身，就想重新用篷布蓋好。
曲木阿驍更快，一把抓住老馬，黑著臉：“老實點。”
蘇韻錯開身子：“就是你給蘇念供的貨吧？你把這些機器貨送進百貨大樓，她打著諾彝族的旗號賣，還什麼民族手工藝品，你知道這叫什麼嗎？”
老馬沒說話，眼神躲閃。
蘇韻冷笑一聲，接著說：“這叫欺詐！百貨大樓是國營的，你把假貨送進去，可不隻是罰款那麼簡單。一旦查出來，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？”
老馬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把篷布一甩，轉身就要跑。
曲木阿驍剛要往前追，老馬就慘叫一聲，被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哎呦，疼！”
這人的力氣很大，老馬的手腕被擰到背後，膝蓋頂在他後腰上。
蘇韻抬頭一看，這人穿著一件灰夾克，領口的扣子扣在最上麵。
正是曲木阿衍。
他輕輕點頭示意，低頭一用力，啞著嗓子說：“老實點。”
蘇韻剛要開口，看見老馬的樣子，突然靈機一動，開口時的語氣突然變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一臉嚴肅：“同誌，你找的就是這個人吧？”
這一聲同誌叫出，曲木阿衍心思一轉，接住了蘇韻的眼神，低聲說：“這位同誌，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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