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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們可是夠速度的。”
曲木阿衍見藍製服在點人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老馬供出來的那個蘇念，是不是也一起抓了？”
藍製服看了他一眼：“抓，為什麼不抓？她銷售假冒偽劣產品，還打算詐騙國營資產，就那個數量足夠立案了。”
說著，他皺起眉頭：“你們知道她住哪嗎？”
蘇韻沒接話，表情有些微妙。
曲木阿驍蹲在門口的台階，手肘壓在膝蓋上：“北街富裕招待所。”
藍製服點了點頭，當場分好了人手。
作坊那邊，他親自帶隊去抓人。
蘇念那邊，由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民警負責。
藍製服想了想，開口：“曲木哥，要不你們也過去吧？”
曲木阿衍看向蘇韻：“你去那邊？”
蘇韻沉默了片刻，表情有些微妙：“我去作坊那邊，我知道路。”
曲木阿衍點頭，把目光從她身上收了回來，轉身看向老民警：“我跟你去富裕招待所，作坊那邊，讓她和我弟弟過去。”
到了小南門後，憑借著老馬口供，蘇韻在前邊帶路。
幾個人往西走了一會兒，在第五個巷口走到頭，果然看見了一個門口堆著磚頭的人家。
見蘇韻朝自己點頭，藍製服做了個手勢，便帶著人衝了進去。
曲木阿驍這次沒跟著，走到了蘇韻前邊，提防著那些人狗急跳牆。
蘇韻本想進去，被他攔在身後，隻能趴在門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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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坊裡還亮著燈，隔著門都能聽見機器的聲音。
藍製服一腳踹開門，大喊：“別動，公安！”
兩個工人正在機器前，滿手都是碎布，地上堆著那些半成品的帕子和錢包。
幾個民警一擁而上，把他們按在牆上：“都老實點！”
藍製服趁機掃了一眼，抬頭問：“你們老板呢？”
工人哆嗦著，向後一指：“裡頭呢。”
等藍製服進去的時候，燈亮著，窗戶緊閉，後門則是虛掩著。
看來人早就從後門跑了。
沒一會兒，藍製服從作坊出來：“別看了，人跑了。”
說著，他舉起了手裡的紙條：“桌上留的，估計著急跑，沒來得及銷毀。”
蘇韻接過來，定睛一看。
“讓北街那個女的今晚走，別回來。”
蘇韻把這行字看了兩遍。
怎麼前腳派出所來抓人，後腳這個作坊老板就跑了？
看來寫這張紙條的人，不僅知道他們要端作坊，還知道蘇念住在北街。
曲木阿驍湊過來，皺著眉頭說：“他們怎麼知道，咱們要今晚抓人？”
藍製服歎了口氣：“誰說不是呢？不過你放心，絕對沒人通風報信。”
蘇韻沒接話，把紙條翻過來，想要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沒一會兒，一個民警送來了一本賬本，還和藍製服耳語了一陣。
“你看，這上麵寫著出貨日期和數量，沒有收貨人，也是和老馬說的那些對不上，”
蘇韻瞥了一眼，隻覺得收貨人那行，有個奇怪的符號。
這個符號她見過，當時老馬和那個灰衣人聊天時，那個院子的牆上就有一個。
她沒露聲色，點了點頭：“同誌，那些工人怎麼說？”
“沒轍！”
藍製服一攤手：“工人們什麼都不知道，隻管開工繡花，老板每天來一趟，交代做什麼花樣，至於叫什麼住在哪，一概不知。”
幾人回到派出所時，院子裡空空蕩蕩的。
蘇韻配合藍製服做了筆錄，出來時就看見曲木阿驍坐在台階上，臉色不太對勁。
看她過來，曲木阿驍皺著眉頭：“蘇念是個硬茬，咱們拿她沒轍。”
他從台階上站起來：“我哥跟老同誌到的時候，蘇念還在屋裡吃飯，同屋那個男的沒等老同誌把話說完，就直接認罪了。老同誌不信邪，把他們倆帶回來，特地單獨審訊，結果男的還是那些話，蘇念一聲不吭。”
蘇韻有些驚訝：“蘇念什麼都沒說？”
“肯定是有人給她支招！”
曲木阿驍往地上啐了一口：“那男的說貨是他的，攤位也是他的，就是花錢雇了蘇念幫忙看攤。老民警也說，人家咬定這事和蘇念沒關係，派出所隻能罰點款，所以就把人放了。”
蘇韻聽到“放了”兩個字時，原本緊握的左手，突然鬆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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