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法。她不能寫信說“哥你喝那瓶水”，何雨柱會問“你怎麼知道的”。
所以她隻能等。
下午是手工課。趙老師教孩子們摺紙——折飛機、折小船、折帽子。何雨水折得比誰都好，折的小船能漂在水盆裡，折的飛機能飛出去老遠。
趙小玲又羨慕了：“雨水，你怎麼什麼都會？”
何雨水說：“我娘教的。”
其實不是。何母哪有時間教她這些？何母每天在糧店站一天，回來腰都直不起來，哪有精力摺紙？但何雨水需要一個理由，何母就是這個理由。
趙小玲信了。她點點頭說：“你娘真好。”
何雨水沒接話。她娘確實好。雖然何母不知道她的女兒是個穿越者，不知道她女兒空間裡藏著金山銀山，不知道她女兒每天晚上用神識“監視”全院——但何母對她的愛，是真的。那種愛不需要理由，也不需要回報。
下午三點，幼兒園放學。何母來接她，有時候早有時候晚，晚的時候就讓何雨水在門口等一會兒。何雨水就蹲在門口，看著衚衕裡的人來來往往。
賣糖葫蘆的過去了，磨剪子的喊了一嗓子，騎自行車的叮鈴鈴地響。這些聲音和畫麵，她以前在現代的電影裡看過，覺得很有“年代感”。現在她身在其中，反而覺得平常。
“雨水！”何母的聲音從衚衕口傳來。
何雨水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，朝何母跑過去。何母牽著她的手，問她：“今天學了什麼？”
“學了‘人’字。”
“會寫了嗎？”
“會。”
何母沒再問。她知道何雨水識字——何雨水兩歲的時候就認識很多字了，她以為是何大清教的，何大清以為是何母教的，其實誰都沒教，是何雨水自己“會”的。反正沒人追究。
回到家，何母做飯，何雨水在院子裡玩。她蹲在菜地邊上拔草——這次她分得清草和蔥了，不會再犯拔蔥的錯誤。她的神識“看”向空間，又“看”向了何雨柱的方向。
小瓷瓶還是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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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哥，你是真捨得。
她把草扔到牆角，站起來，拍了拍手。向日葵已經收了，菜地裡隻剩菠菜和大白菜。冬天快到了，何母說過兩天把白菜收了醃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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