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賭坊裡跟瘦子套近乎。
三兩天下來，瘦子已經跟那個“牌友”稱兄道弟了。
第四天，狗子帶回來一個消息。
“塵哥！瘦子跟那個牌友說了，王貴最近在忙一件事，好像是要做什麼東西，跟咱們的肥皂有關！”
蘇塵心裡一沉。
果然。
“還說了什麼？”
狗子搖頭：“瘦子也不清楚，隻知道王貴讓人去買了咱們的肥皂回來，還找人研究配方。”
蘇塵站起來，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幾步。
王貴在研究配方。
他果然是想自己造肥皂。
“還有呢？”
狗子想了想：“瘦子還說，王貴最近老往城南跑，去見一個人。那個人很神秘，瘦子沒見過，隻知道是個大人物。”
蘇塵停下腳步。
城南。大人物。
“那個人在城南哪兒？”
狗子說了地址。
蘇塵沉默了一會兒。
那個地方，他知道。
他轉頭看向狗子：“這幾天辛苦了。但你得再去查一件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去查查，王貴研究配方，是跟誰合作。是自己在搞，還是有人在背後撐腰。”
狗子點頭，又問：“塵哥，那咱們的肥皂還賣不賣了？”
蘇塵想了想。
不賣？不行。生意剛起來，停一天就是損失。
但繼續賣？也不行。配方遲早會被研究出來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突然笑了。
“賣。繼續賣。”
狗子一愣：“那配方怎麼辦？”
蘇塵看著他，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光。
“配方的事，我有辦法。”
當天晚上，蘇塵沒睡覺，一個人在灶房裡忙活到半夜。
狗子被響動吵醒，迷迷糊糊爬起來，看見灶房裡亮著燈，推門進去。
“塵哥？你在乾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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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塵頭也不抬：“改配方。”
狗子湊過去看，灶台上擺著幾口鍋，裡麵煮著不同的東西。
有的冒著白泡，有的稠得像漿糊，有的還飄著一股怪味。
“改配方？”狗子撓頭，“為啥要改？”
蘇塵一邊攪著鍋裡的東西，一邊說：“王貴在研究配方，遲早能試出來。但隻要他試出來的配方，跟我的不一樣，他就完蛋了。”
狗子沒聽懂。
蘇塵笑了笑，沒再解釋。
他把最後一鍋東西倒進模子裡，擦了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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