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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大壯，你陽哥今天必超神。”
曹陽站在309教室後門口，對著手機跟劉大壯說了一句，掛掉了通話。
今天是答辯日，下午一點四十五分。
距離開始還有十五分鐘，309教室已經坐了大半。
這間教室是經管學院最大的階梯教室，平時上大課都不一定能坐滿，今天愣是快擠爆了。
不全是來答辯的。
大部分是來看熱鬨的。
消息傳得很快。
整個經管學院都知道了，那個論文查重百分之五十被延期的曹陽，開著一輛六百八十萬的勞斯萊斯庫裡南回來了，今天當眾答辯。
到底是真大佬還是裝大尾巴狼，一場答辯就能驗貨。
這種瓜不蹲，還是人嗎？
曹陽從後門繞到前排，劉大壯已經幫他占好了座。
胖子正往嘴裡塞第三個肉包子，旁邊的周傑和林浩一人抱一杯奶茶，三個人的陣勢活脫脫是來觀賽的。
“陽哥，你今天穿得也太帥了。”劉大壯上下打量他。
曹陽今天挑了一套深藍色高定西裝，裡麵是黑色高領針織衫，百達翡麗穩穩當當掛在手腕上。
整個人乾淨利落，站在一群穿衛衣板鞋的本科生中間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。
“帥隻是哥哥我的基本素養。”曹陽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你論文真準備好了？”林浩推了推眼鏡，聲音有點小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覺得你穩了。”周傑豎了個拇指。“主要是你最近那個氣質，不太適合翻車。”
劉大壯還想再說兩句，突然肘子捅了曹陽一下。
“張凱來了，陽哥你悠著點，那孫子肯定要找茬。”
曹陽沒回頭。
腳步聲從教室正門傳過來，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，那是車鑰匙在手指間轉圈的動靜。
張凱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巴寶莉的休閒西裝，脖子上照例掛著金鏈子，身後跟著兩個狗腿子。
進門先掃了一圈教室，看到人這麼多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。
觀眾越多，曹陽丟人丟得越徹底，他大概率是這麼想的。
張凱徑直走到曹陽麵前，把寶馬鑰匙在指尖轉了兩圈，動靜很大。
“喲，勞斯萊斯車主也來答辯啊？”
曹陽沒抬頭，低頭在手機上劃了兩下。
張凱不爽，嗓門又大了一檔。
“我跟幾個老師打聽過了，你論文題目是縣域經濟振興？這種課題碩士生都不敢碰，你一個沒見過世麵的人敢寫？”
曹陽把手機收進口袋，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很平靜。
“張凱，你今天來是答辯的還是來搞脫口秀的？”
“我來看你出醜的。”張凱一點都沒藏著。
“那你坐好了。”曹陽伸手指了指後排的空座。“別一會兒臉被打腫了找不著凳子。”
張凱冷笑了一聲，甩著鑰匙走去後排。
他那兩個狗腿子經過的時候，其中一個低聲嘀咕了一句“等會兒別連PPT都念不順，丟人現眼”。
劉大壯差點蹦起來罵人，被曹陽一隻手按了回去。
“別急。等會兒有的是機會讓他們閉嘴。”
教室裡嗡嗡聲不斷。
前排幾個準備答辯的同學在翻材料，後排看熱鬨的人在交頭接耳。
“聽說了嗎？那個開勞斯萊斯的就是今天答辯的曹陽。”
“不是說查重百分之五十嗎？”
“後來重寫了，據說查重降到百分之六了。”
“百分之六？那也太離譜了吧，比我還低。”
“但他敢寫縣域經濟這種大題目？怕不是要當場翻車。”
曹陽靠在椅背上，左耳進右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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