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模樣。咬著下唇，眼圈微紅，渾身上下都寫著“我不高興”和“我很委屈”。
他腳步未停，徑直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，伸手去碰她的臉頰。
聶桑桑猛地偏頭躲開，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：“沒什麼。”
雲寂的手在空中頓了頓，然後落下，不容置疑地捏住她的下巴，將她的臉轉回來。“說。”
他的語氣並不嚴厲，卻帶著一種她無法違抗的力度。
聶桑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，積聚多日的怨憤衝口而出：“蘇月兒！你還在管她！你還給她資源！那我呢？我算什麼？一個被你廢了關在這裡的廢物嗎？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掙紮起來，拳頭捶打在他胸前，雖然那力道微弱得可笑。“你既然那麼喜歡她，當初為什麼不乾脆讓她掉下去！為什麼還要救我！為什麼還要把我關在這裡折磨我！”
雲寂任由她捶打，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，迫使她抬起淚眼模糊的臉，直視自己。
他的眼神深不見底，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色。
“折磨你？”他重複，聲音低啞下去，“桑桑，你以為，這就叫折磨？”
聶桑桑被他眼中陌生的情緒懾住，一時忘了哭泣。
下一刻，天旋地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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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壓倒在柔軟的絲褥間，雲寂沉重的身軀覆了上來，徹底將她籠罩。清冽的冷香混合著灼熱的體溫，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氣息。
“看來，是為師太縱著你了。”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，吐息滾燙，“縱得你至今，還在想著無關緊要的人。”
“師尊……！”聶桑桑驚恐地睜大眼睛，想要推開他，手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扣住，按在頭頂。
“讓你知道，什麼才是真正該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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