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乖乖，一切我都會給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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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金色的囚籠裡，時間失去了棱角。
雲寂那句“送仙門一場好戲”之後，並未立即有更多動作。他依舊每日花大量時間待在聶桑桑身邊，看顧得愈發精細，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琉璃盞。
一日，雲寂為她戴上麵紗。
聶桑桑有了些脾氣，“乾嘛？”
“乖乖，帶你去個地方。”隨即握住她的手腕，可剛剛握住，他便發現了不對。
男人的神色從凝重轉為驚喜。
“怎麼了？我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？”聶桑桑問。男人的醫術她是知道的。
“桑兒，你懷孕了。”雲寂將她摟入懷中親著，似乎怎麼也疼不夠她。
“什麼……”聶桑桑落淚。
“雲寂，你怎麼可以這樣……我不想懷孕。”
雲寂冷下臉嚇她“不想懷孕，那就做。”
聶桑桑頓時哭得更狠了，一抽一抽的，男人用拇指拭去她的淚水，“乖，桑兒生下來，師尊便不拘著桑兒，師尊和桑兒遊山玩水，便訪各處可好？”
……好像也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。
聶桑桑散發著一種深沉的、近乎倦怠的慵懶。她的身體在悄然變化，皮膚透出珍珠般的光澤，眉眼間那層朦朧的依賴愈發明顯，如同藤蔓，無聲無息地纏繞上身旁唯一的依靠。
她依然會想起蘇月兒，但那份嫉恨，在日複一日的被嗬護和獨占中，逐漸扭曲成一種帶著優越感的鄙夷。一個靠手段上位的贗品，怎配與她相比？師尊如今，眼裡心裡，分明隻有她，和他們的孩子。
雲寂將她的變化儘收眼底。那雙向來深沉的眼眸裡，滿意之色日益濃厚。他享受這種獨占，享受她日益明顯的依戀，哪怕這依戀源於恐懼、源於無路可退的依賴。他要的，就是她世界裡隻剩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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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對她的縱容，也越發沒有底線。
聶桑桑變得極其粘人。雲寂在書房處理事務時，她會抱著軟墊跟過去，縮在離他最近的矮榻上，不看書，也不睡覺，就那麼睜著一雙水潤潤的眼睛，靜靜地望著他。有時看得久了，會無意識地伸出手，輕輕拽住他一角雪白的袖袍，仿佛怕他下一刻就會消失。
雲寂從不阻止。他甚至會調整姿勢，讓她能更輕易地抓住。偶爾從玉簡中抬眸，對上她專注的目光，他會微微頓住，然後伸出另一隻手，隔著空氣，虛虛拂過她的臉頰輪廓，眼神深暗，帶著一種被取悅的饜足。
她嗜睡，卻又睡不安穩。常常要枕著他的手臂，或者將臉貼在他胸口，聽著那平穩有力的心跳，才能沉入眠。雲寂便縱著她。有時她睡到一半驚醒，慌亂地摸索，直到抓住他的衣襟或手指，確認他還在，才會重新安靜下來，像找到母獸的幼崽，更緊地貼過去。雲寂會在黑暗中無聲地勾起唇角，將她往懷裡攏得更實。
她挑食挑得厲害，且口味多變。今日想吃極北冰原才有的銀線魚膾，明日又念著南疆濕熱之地產的蜜漬火漿果。雲寂從不嫌麻煩。銀線魚需瞬移千裡取來最新鮮的，火漿果需用特殊法器保持其灼熱口感。他親自處理，親自喂到她嘴邊，看著她小口小口吃下，眉心舒展，他便覺得耗費再大也值得。
“師尊最好了。”她有時吃得開心了，會仰起臉，對他露出毫無陰霾的、依賴的笑容，甚至用還沾著果漿的唇，飛快地碰一下他的下巴。
那一刻，雲寂素來冷寂的心湖，便會泛起前所未有的、滾燙的漣漪。他會按住她的後腦，加深這個帶著甜味的親吻，直到她氣喘籲籲，軟倒在他懷裡，雙眼迷蒙地喚他“雲寂”。他愛極了她這副全然信任、全然交付的模樣，這讓他覺得，所有的謀劃、所有的偏執，都有了歸處。
雲寂不厭其煩的問她，似乎想證明她的歸屬權。
“師尊……是雲寂……”
“會離開我嗎？”
“不……永不……桑桑是師尊的，永遠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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