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移。
她咬住嘴唇。
他的掌心很燙，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。她想躲，可腰被他按著，躲不掉。
“雲寂……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手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俯下去，親她的鎖骨。
六
她哭了。
不是那種委屈的哭，是那種——她也說不上來。
他抬頭看她。
她臉上都是淚，眼睛紅透了，嘴唇咬得發白。
“疼？”他問。
她搖搖頭。
他看著她。
“……那哭什麼？”
她不說。
他俯下去，把她臉上的淚親掉。
“十七年了，”他說，“我每天都問，你每天都哭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不問了你又不高興。”他說，“問了又不說。”
她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看見了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你話好多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也笑了。
“嫌我話多？”他說，“那我閉嘴。”
她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已經——
七
他從來沒T過。
十七年了，他每天這樣，從不問她要不要
因為知道她不會說
她隻會哭，隻會罵他混蛋，隻會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把眼淚蹭在他皮膚上。
但她的手一直摟著他。
從來沒鬆過。
“雲寂……”她叫他，聲音碎成一片。
“嗯。”
他俯下來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垂，聲音低得發啞：
“……不可以”
八
後來她不哭了。
不是不疼，是沒力氣哭。
她摟著他的脖子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，隨著喉嚨裡溢出一兩聲嗚咽。
他俯下來親她，親她的眼睛，親她的鼻子，親她咬得發白的嘴唇。
“桑桑。”他叫她。
她不應。
“聶桑桑。”
她把臉埋得更深。
他笑了一聲，把她從懷裡撈出來。
她臉上都是淚，睫毛糊成一片，眼睛紅得像兔子。
“看什麼……”她別過臉去。
“看你。”他說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……”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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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一下。
他俯下去，親她的額頭。
“每天都有。”
九
結束後，她躺在他懷裡喘氣。
全身都酸，哪哪都酸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。
他一隻手摟著她，另一隻手把被子拉上來，蓋住她光裸的肩。
她閉著眼，睫毛還在顫。
“雲寂。”她忽然叫他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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