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公子。
他站在李府門前，看著那張大紅婚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，幾分無奈，幾分勢在必得。
“阿昭，”他低聲說，“這一次，我不會再放手了。”
第三世。
他是京城第一皇商，富可敵國。
我是尋常人家的女兒，及笄之年，被父親許給了同窗好友的兒子。
他來登門的那天，穿著一身靛藍的長衫，溫潤如玉，謙謙君子。
父親誠惶誠恐地將人迎進正堂，他坐在那裡，喝了一盞茶，然後笑著說：“聽聞府上千金已定婚約？”
父親連連點頭：“是，是，與城西林家……”
“她還小，”他打斷父親的話，語氣溫和，卻不容置疑，“這婚事不急，退了罷。”
父親愣住了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張契書，推到父親麵前。
那是京郊三百畝良田的地契，外加三間鋪麵。
“這些，權當賠給林家的，”他說，“至於小女的婚事……”
他抬眼，看向屏風後麵，那個偷偷探出頭的我。
“晚輩傾慕已久，還望前輩成全。”
那一夜，我成了他的人。
洞房花燭，紅燭高照，他挑開我的蓋頭，看著我，眼眶微紅。
“阿昭，”他喚我的名字，聲音沙啞，“你可還記得我？”
我眨了眨眼，茫然地看著他。
他笑了笑，俯身將我擁進懷裡。
“不記得也好，”他說，“忘了那些苦的，隻記得甜的就好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，那些所謂的甜，都是他用了三輩子才換來的。
他夜夜纏著我，溫柔又霸道，像是要把前兩世虧欠的都補回來。我受不住，哭著求饒，他便將我摟在懷裡，低低地笑。
“阿昭，你喚我什麼？”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他吻了吻我的發頂，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：“乖。”
後來，他帶我回了妖族。
那座巍峨的妖宮，比我做人公主時見過的任何宮殿都要華麗。
他將我按在王座上，俯身看著我，那雙鳳眸裡倒映著滿殿的紅燭，也倒映著我的模樣。
“阿昭，”他說，“前世你喚我義父，今生喚我夫君。”
“逃了這麼久，該乖乖做我的妖後了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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