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火巨人的本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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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爾特爾收回破滅之枝，熔岩構成的眼窩中第一次有了除毀滅之外的情緒，那是一絲極淡的訝異。
他剛才那一劍，足以劈開阿斯加德的城牆，將華納海姆的森林燒成焦土。
而這個手無寸鐵的凡人，居然擋了下來？
“有點意思。”
蘇爾特爾的聲音依舊如火山轟鳴，卻少了幾分漫不經心。
他抬起破滅之枝，萬米長的火焰巨劍橫斬而來，劍刃過處，空間被整片切開，一道燃燒的裂隙橫貫天際，寬達數公裡，長度貫穿整個視野。
暗紅色火焰從裂縫中噴湧而出，那是連空間本身都能點燃的火焰，現實在劍鋒下像紙一樣被撕開。
衝擊波先行抵達，奧本海默的頭發瞬間焦枯卷曲，皮膚表麵水分急速蒸發，視野中隻有鋪天蓋地的暗紅。
躲不了！覆蓋範圍太大，跑不出這個距離。
奧本海默瞳孔驟縮，立刻啟動了第二技能——【臨界質量感知】。
他能“感知”到任何物質或能量係統的“臨界點”——即係統從穩定轉向失控的閾值。
刹那間，奧本海默清晰地“看見”巨劍內部，無數能量粒子以螺旋狀高速旋轉，每一個粒子都在不斷分裂、增殖，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力量。
但是，光能看見是沒用的。
奧本海默閉上了眼睛。
一個邊長百米的透明立方體空間在他周身展開，空間內部懸浮著無數塊黑色黑板和黃銅計算尺，白色粉筆自動在黑板上飛速書寫著密密麻麻的公式，粉筆灰如同雪花般飄落。
【曼哈頓工程·精密計算】，奧本海默的第三技能， 可以召喚一個虛擬的“計算空間”，他可以在此空間中快速推演敵人的弱點、計算攻擊的最佳角度和時間。
“能量總量：2.1×10¹⁷焦耳。攻擊角度：正前方零度。能量峰值持續時間：1.2秒。破滅之枝能量分布不均——中段密度最高，邊緣遞減。薄弱點：劍刃左端三分之一處，能量密度低於中心區域約40%。偏轉路徑：以裂變之光斜向切入薄弱點，可分散其能量流向。最佳抵消點：距自身三百七十二米。需要釋放當量：八百萬噸TNT。”
數據在奧本海默腦海中飛速閃過。黑板以每秒上百塊的速度被寫滿又擦除，計算尺的滑動帶起一連串殘影。
“計算完成。”
奧本海默雙手猛地向前一推。
【三位一體】！
直徑三千米的沙漠色火球在身前五百米處炸開，刺目白光與燃燒之劍轟然相撞。但破滅之枝的能量密度遠超三位一體的峰值，正麵硬碰，核爆撐不過零點三秒就會被撕碎。
也就在同一時間，奧本海默指尖同時射出四道細如發絲的純白光刃——【裂變之光】。
奧本海默的第四技能，核裂變反應的濃縮體，直徑最大僅有一米，卻攜帶著足以將任何物質拆解為基本粒子的能量。
四道光刃從指尖釋放而出的瞬間便擴大成了四柄延綿的光之劍，精準切入破滅之枝能量密度最低的位置。
裂變之光從四個角度撕開破滅之枝的能量結構，打亂了暗紅火焰的流動方向。原本凝聚的能量被強行分散、偏斜，如同一道鋼鐵洪流撞上了精心布置的障礙物群。
斬擊的威力在瞬間減弱了四成，三位一體的核爆趁勢壓上。兩股能量撕扯、對衝、湮滅。衝擊波將擂台表麵的虛無物質蒸發，形成一個深達萬米的巨坑。
火光散儘。
奧本海默站在原地，西裝碳化，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灼傷，但身形穩如磐石。
“不過啊，相當不錯啊，凡人。吾見過太多自以為是的挑戰者。神，巨人，矮人，英靈，雖然他們都在吾的劍下化為灰燼，汝也一樣。”
蘇爾特爾狂傲的大笑響徹整個無限擂台，萬米高的熔岩身軀震動，暗紅色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墜落，每一顆砸在擂台上都炸出直徑百米的深坑。
“但，作為一介凡人，吾會賜予汝最高的榮耀。”
話音未落，蘇爾特爾舉起了破滅之枝，火光衝天而起的刹那，世界開始崩解。
“——見識真正的諸神黃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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