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6章 人神對決的隱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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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歸於儘。
該說是理所當然還是出乎意外了？
所有的人類和神靈都沉默地看著空無一物的擂台。
他們想要評價些什麼，但是在開口之前，又感覺沒什麼好說的。
對方是羅馬的至高神，能打到同歸於儘，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對方是開創了諾貝爾獎這一概念的著名科學家，能將其逼到同歸於儘，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是的。
無論是人類，又或者是神靈，都產生了同樣的感受，雖然沒有勝利，但是同歸於儘的結果已經足以讓他們滿意。
希臘神域，奧林匹斯山。
赫爾墨斯的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：“真是有意思，和人類同歸於儘，居然成了神靈可以接受的結果，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滿足了？”
“因為，勢均力敵。”
雅典娜平靜地陳述著雙方都為此感到滿意的原因。
“從第一場成吉思汗被克蘇魯碾壓，到這一場諾貝爾與馬爾斯同歸於儘，人類已經用了八場對決，證明他們是和神靈同等的存在。”
三勝三負兩平，死亡的神靈，包括了三名神王級別的強者。
麵對這樣的人類，眾神已經徹底失去了傲慢之心，將其視為勢均力敵的對手。
普羅米修斯倚靠在廊柱上，他已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，愉快地說道：“同等？不！是超越，以凡人之軀破解了神靈的力量，人類已經超越了眾神，用自己的方法，證明他們已經不需要神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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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死水，卻又像是一拳砸進了棉花裡。
殿堂中一片寂靜，目睹馬爾斯和諾貝爾的那一戰，無人能出言反駁。
在人類中，單單諾貝爾獎就有千餘，諾貝爾展現的也隻是百分之一的力量，就這，也成功破解了諸多神靈的偉力。
更別說，在諾貝爾獎之外，在諾貝爾獎之前，還有更多的頂級科學家存在。
“嘖嘖，真是奇妙，諸神的黃昏又要來臨了。”
北歐金宮，洛基的手指間轉著一枚金色的蘋果，嘴角掛著慣常的譏諷。
“先是火神，再是匠神，然後洪荒準聖，最後連坐擁萬神殿的馬爾斯都死在了擂台上，接下來輪到誰？奧丁嗎？哪位貨真價實的神王？”
托爾沒有像往常那樣發怒，冰藍色的眼眸望著空無一物的擂台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奧本海默、拉瓦錫、瓦特、特斯拉、莊周，他們每一個人站出來的時候，我都在想，這樣的人物，人類還有多少？然後我發現，不是還有多少的問題，是這樣的人物，在神靈沒有乾涉的時代，源源不斷地出現。”
人類，真的需要神靈的庇護嗎？
托爾開始懷疑起了這件事。
奧丁看著自己這個從不輕易言敗的兒子，輕聲歎息著，蒼老的聲音在金宮的穹頂下回蕩。
“不是人類需要我們，而是我們需要人類，從來如此，沒有信徒的神靈，就像是失去了泥土和水的樹。”
金宮裡的諸神麵麵相覷，無人敢接話。
壁爐裡的火焰跳動著，將眾神的麵孔映得忽明忽暗。
高天原神域，天照大神端坐帷幕之後，白絹蒙麵。
她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，端莊而又典雅，麵向擂台的方向一動不動。
但是，她的呼吸節奏太均勻了，均勻得像是睡著了一樣。
須佐之男歪在席位上，輕佻地說道：“我覺得大家應該高興點，雖然死了一個馬爾斯，敗了那麼多神靈，但是人類也暴露出了那麼多技能，不是嗎？人類能贏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的底細，對症下藥，當然百發百中。但諾貝爾這一場，可是暴露了十幾名英靈的底細，嘛，雖然反製因為必須先登台所以行不通，至少不會對敵人一無所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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