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發生。"
“朕覺得讓這幫蠻子再這樣下去，隻怕以後會越來越過分，不如打一仗讓他們長長記性，免得讓他們以為我大周柔弱可欺。”
薑明德沉默了片刻，道："陛下，目前還不宜開戰。"
"朕知道。"李承廷嘆了口氣。
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，打仗打的都是錢，贏了要駐軍、要撫恤、要重建，輸了更不用說，而且以如今國庫的情況，一旦開戰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到時候不用北蠻打過來，自己內部就先亂了。
李承廷久久不語，他是皇帝，他想做一個好皇帝，他想讓百姓安居樂業，想讓國家強盛，想讓四夷臣服。
可現實是國庫空虛，天災不斷，貪官橫行，外敵虎視眈眈，每一件事都像一道牆在阻礙他。
"先不說了，朕也乏了。"李承廷揮了揮手。
"臣告退。"薑明德躬身，退了出去。
李承廷坐了一會兒，才站起身。
"擺駕，去皇後那裡。"
坤寧宮。
薑皇後聽到外麵的動靜起身相迎。
"陛下。"
李承廷走了進來，揮了揮手，讓宮人們都退下。
"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？"薑皇後替他解下外袍，"可是用過晚膳了？"
"用過了。"李承廷點點頭。
薑皇後看了他一眼，輕聲道："陛下可是又在煩心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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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廷嘆了口氣，走到桌邊坐下："沒什麼，就是一些朝政上的事。"
他沒細說，前朝的事他不想帶到後宮來。
薑皇後也沒多問，隻是給他倒了杯茶，放在他手邊，"喝點茶，歇歇吧。"
李承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他擡起頭看著站在麵前的皇後。
燈光下，她的麵容依舊溫婉，身上的那件宮裝他記得是去年做的了，"你這衣服怎麼還在穿？"
薑皇後低頭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："還能穿呢，扔了可惜。"
"朕不是讓尚衣局給你做新的了嗎？"
"做了。"薑皇後道，"隻是那些衣服太貴重了，未免過於鋪張，陛下宵衣旰食，日理萬機，臣妾幫不上什麼忙，能做的也隻有節儉一些，也好幫陛下減輕一點負擔。"
李承廷看著她說不出話來，他是皇帝，富有四海，可他的皇後，卻要穿著舊衣服靠節儉來幫他減輕負擔，這算什麼？
"是朕沒當好這個皇帝，讓你跟著受苦了。"
"陛下別這麼說。"薑皇後搖了搖頭，柔聲道，"陛下已經做得很好了，這些年天災人禍不斷，陛下日夜操勞百姓都看在眼裡，隻是天意如此，非人力所能強求。"
“不說這些了……嗯？”李承廷岔開話題，他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，那香氣很特別，不是尋常的熏香，而是一種很清新的像是薔薇花的味道。
清甜，淡雅，聞著讓人心情舒暢。
"這是什麼香？"李承廷忍不住問，"你搬了薔薇花到寢宮來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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