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立，月白錦袍，玉帶束腰。
麵含淺笑，溫和如春風拂麵。
他看著下方麵紅耳赤的顧淩天。
“弟弟何出此言？”
他的聲音清朗平和，“這是拍賣會，價高者得。這個規矩，方才在鑒寶會上你不是已經學過了嗎？怎麼，還沒學會？”
周圍幾十個包廂裡傳出一陣壓低了卻壓不住的竊笑聲。
下方散座上的賓客更是毫不掩飾地哄起來。
“世子說得對，價高者得，沒錢就別拍啊。”
“罵世子的時候不是挺橫嗎？現在世子出價比他高，急了就罵人？丟臉丟到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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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北涼王英雄蓋世，怎麼生出這麼個丟臉玩意兒。”
顧淩天站在那裡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想反駁，可他反駁不了。
顧淩淵說的每個字，他都反駁不了。
拍賣會本來就是價高者得，罵得再難聽也改變不了這個規矩。
他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張笑臉撕碎，但他不能。
莫滄行那等靈海境巔峰的強者就在下麵候著，再動手，後果絕不會像上次那麼輕。
藥老的聲音在腦中響起，蒼老而疲憊：“孩子，再努努力，我真的需要養魂草。”
薑若雪站起來，走到他身旁，拉住他的手臂，“淩天，夠了。我們沒那麼多錢。”
“若雪，你還能再借到錢嗎？”顧淩天就像賭徒般。
“淩天，就算借到又如何，顧淩淵想要爭，你爭不過他的。淩天，收手吧。”薑若雪認真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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