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指頭漫不經心地敲著石桌，語氣跟嘮家常似的，“就是想跟前輩談樁買賣。”
“買賣？”
藥老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一聲，“世子殿下天之驕子，連天人境老祖都看重，跟老夫一個殘魂有什麼買賣好談？”
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他心裡打著算盤自己在顧淩淵手裡肯定撈不著好，隻希望別死的太痛苦。
“嗬嗬，別這麼拒人千裡之外嘛。當然有得談。”
顧淩淵笑了笑，“你藏在這破戒指裡幫顧淩天修煉，幫他煉丹，還幫他大比作弊。說白了，不就是想借他的手，給自己重塑肉身嘛。”
藥老的虛影猛地一僵，沒說話。
沉默，就是默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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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現在也看見了。”
顧淩淵語氣輕描淡寫，卻字字紮心，“顧淩天被關兩年禁閉，從今往後，在顧家算是失勢了，你覺得他還有本事幫你重塑肉身？”
“兩年後放出來，就他現在這名聲、這處境，族裡還能給他多少資源？”
“你等不起。你的魂力一天比一天散，定魂丹的藥效撐不了多久。少則半年，多則一年，你就得徹底煙消雲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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