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1章 十四艘火船衝進港口，對馬三百守軍先保住糧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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敵軍三十二艘船在東港外展開半月陣時，第一艘預留快艇已經從西側潮溝離島。
它帶著第一封急報向南尋找海上巡哨船，再由巡哨快船接力傳向博多。
第二艘快艇仍藏在西南潮溝，留作後續戰況急報。
第一艘快艇離開時，第一艘火船尚未越過港外礁線。
急報上隻有八個字。
“敵船封港，欲燒糧倉。”
對馬島守將杜衡站在東港望樓上，隻看了兩眼，便讓人把《港倉火防條》從鐵匣裡取出來。
那是朱標在博多征船、桐油與粗布價格同時上漲後，命東線各港執行的十二條預案。
三處糧倉早已分開。
油、麻、帆布也移出糧院。
水桶、濕氈、沙袋和拆屋斧按號堆在各倉外。
港中船隻不得並纜，外港必須預留隔火船障。
遇火船衝港，守軍不得全追出海，先保糧、井、烽台和內港。
杜衡沒有臨陣重想一套辦法。
他隻按冊點人。
對馬守軍三百人。
八十人守東港與外層船障。
六十人守三處糧倉。
四十人守兩口水井和藥棚。
五十人分守南、北兩處灘口。
三十人負責望樓、雙烽與傳令。
剩下四十人隨杜衡機動。
島上三十七名明軍協軍不列入主陣。
十二人熟悉礁石和潮溝，分到東港引船。
十五人帶島民搬糧、拆籬、清理防火空地。
餘下十人負責把婦孺送進西坡石洞。
港中能動的戰船隻有九艘。
三艘剛修到能浮水的舊商船，橫在外港西側，船腹裝滿濕沙和碎石，用鐵索首尾相連。
兩艘巡船停在船障後方，專門拖纜、救火。
另外兩艘巡船分停內港東西兩側。
兩艘中船停在內港最深處，彼此相隔三十餘步。
港內另有四條運糧、拖纜用的小駁船，不列入戰船冊。
東側故意空出一道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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窄口外麵，是隻有本地人知道的淺礁帶。
“十四艘無旗船在前。”
望樓軍卒的聲音發緊。
“十八艘掛旗船壓在後麵。”
杜衡問：“風往哪邊？”
“東南風，潮正往港裡漲。”
“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辰。”
杜衡抬起手。
“甲倉再搬八十石去西坡石庫。”
“乙倉屋頂鋪第二層濕氈。”
“丙倉外兩間木屋拆掉，擴大隔火地。”
前幾日，甲倉的糧已換成小袋，西坡石庫也騰出了空位。
十五名協軍帶著六十餘名島民推獨輪車，八十石米很快離倉。
兩間木屋隨後倒下。
門板抬去覆蓋轉移的糧袋。
屋梁和乾柴全部拖到西坡空地。
巷口隻留下石塊、濕沙袋和裝滿水的木桶。
第一批火船也在此時壓進港灣。
每艘船上隻留三四名倭人掌舵。
離港口兩百步時，那些人點燃草束，跳進小艇，任由火船借風借潮往前衝。
十四艘火船沒有一起進來。
前六艘先撞向外層船障。
後八艘拉開距離，等前麵的火勢燒開鐵索和空船。
杜衡沒有讓弓手追射已經跳船的人。
“打舵！”
“打拖火索的人！”
港口兩側的弓弩一起放。
第一艘火船的舵手中箭，船頭偏向東側窄口。
第二艘跟著衝過去。
兩船擦過港樁，借漲潮鑽入淺礁帶，船底接連傳出碎裂聲。
第三艘、第四艘正麵撞上裝滿濕沙的舊商船。
火焰沿鐵索往兩邊爬。
守港軍卒立刻從石堤後潑水、覆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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