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眼可見的,孫保國和趙康兩人身體猛地一僵,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:
“您...您好,奧列霍夫顧問,我...我們確實,是來這裡補習的。”
“嗯,態度不錯。”
“但你們帶個小孩子過來是什麼意思呢?”
“所以你們究竟是來學習還是過來玩耍?說實話,我不喜歡撒謊的學生。”
看著奧列霍夫麵色嚴肅的模樣,孫保國和趙康明明都已經是成年人,此刻卻依舊結結巴巴,半天都說不出話。
不過林言卻忽然心思一動:
“奧列霍夫?”
“難道是那位哈軍工的首席顧問?”
他記得後世在哈爾濱工程大學的校園裡,有這麼一位蘇聯專家的雕像,供每一位哈工大的學子觀摩並紀念。
林言作為遊客曾經也觀摩過,現在已經不記得對方具體生平情況,但還記得兩點:
1,他是毛熊中將,且是當時毛熊顧問團的首席顧問。
2,他為哈軍工嘔心瀝血,最後心臟病突發猝死在這片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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