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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腿不疼。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從聶明熙肩窩裡傳出來，“其他地方疼。”
聶明熙急了，想掙開他的懷抱去檢查：“哪裡疼？”
雲祁抱得更緊了，臉埋在他頸窩裡，悶聲說：“心疼。”
聶明熙不動了。他的手抬起來，落在雲祁的後背上，慢慢回抱住了他。
兩個人都沒有說話。屋子裡安靜了很久。
聶明熙的手在雲祁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，才慢慢鬆開。
他低頭看著雲祁，發現他眼眶泛紅，眼底有水光，但咬著唇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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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明熙伸出手，拇指輕輕擦過雲祁眼角的濕意，動作很輕，像是在擦一件易碎品。
雲祁偏過頭，嘴唇貼上了他的掌心。
聶明熙的手指蜷了一下，但沒有縮回去。
雲祁看著他的眼睛，慢慢靠近。嘴唇快要碰到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等一個許可。
聶明熙沒有躲，甚至把頭微微低了一下。
嘴唇碰在一起。
先是輕輕的，試探性的，像久別重逢後不確定對方還是不是記憶裡的樣子。
然後雲祁伸手捧住他的臉，加深了這個吻。聶明熙的手攥住了雲祁的衣領，攥得指節泛白，並沒有推開。
兩個人唇齒相依，輾轉廝磨，呼吸徹底攪在了一起，嘴唇漸漸發麻，才微微鬆開。
額頭抵著額頭，鼻尖碰著鼻尖。誰都沒有說話，誰都不需要說話。
雲祁的嘴唇又貼了上去，這一次更用力，像是要把這五年欠下的都補回來。
聶明熙被他壓倒在床褥上，手從雲祁的衣領滑到他的脖子上，拇指蹭著他的下頜線。
兩個人都起了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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