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他沒有再說什麼。
吃完飯，洛知硯付了錢。蘇慕言道了一聲“多謝”，站起來要走。
洛知硯連忙跟上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必，不遠。”
“順路。”
蘇慕言看了他一眼。他不知道洛知硯住在哪，但洛知硯說順路，他便沒再反駁。
他轉身往外走。洛知硯跟在他身後，步子比來時慢了一些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小半個時辰，街上的燈火越來越稀，人聲越來越遠。
最後拐進一條窄巷，蘇慕言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。
門不大，褪了色的門匾上寫著“蘇宅”二字。從外麵看，是個二進的小院子，在這京城邊上，算不得寬敞，但也清淨。
蘇慕言站在門口，沒有開門，也沒有回頭。
“到了。”
洛知硯“哦”了一聲，站在原地，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看著那扇木門，看著門前石階上擺著的兩盆半死不活的蘭花，看著門縫裡透出的一點昏黃的燈光。
他忽然很想進去看看——看看蘇慕言住在什麼樣的地方，屋子裡是什麼樣的，平時在哪裡看書，在哪裡配藥。
但他沒有開口。他們不過吃了一頓飯，他連人家叫什麼都是今天才問的。
“那……我走了。”洛知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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