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蘇慕言X洛知硯番外（4）他摸我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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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慕言推門進去。剛進門，嬸嬸就從屋裡迎了出來。
剛進門，嬸嬸就從屋裡迎了出來。
“慕言回來了？”嬸嬸笑眯眯的，“藥鋪那邊怎麼樣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還好就好。”嬸嬸跟著他往裡走，一邊走一邊說，“慕言啊，不是嬸嬸說你，你也該好好看看書了。今年秋闈雖然不參加，但來年總要試試的。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那個小藥鋪裡。”
“藥鋪那邊再找人看著就是了。”
蘇慕言腳步沒停：“嬸嬸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歸知道，你得做啊。”嬸嬸歎了口氣，“還有，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該娶妻生子了。隔壁王家的閨女，還有你陳叔叔家的表妹，我都幫你打聽了，都是好人家的姑娘……”
“嬸嬸。”蘇慕言停下來，轉過身，“我現在不想這些。”
“不想？你不想誰想？”嬸嬸的聲音拔高了一些，“你爹娘走得早，要不是我跟你叔叔照看你，你能有今天？我們不管你誰管你？”
蘇慕言沒有接話。
嬸嬸放緩了語氣，拉著他的袖子：“慕言，你別嫌嬸嬸囉嗦。我是為了你好，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娘。”
蘇慕言垂下眼。為了我好。對得起死去的爹娘。他聽過很多遍這兩句話，每一遍都像一根細細的針，紮在同一個地方。不疼，但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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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，”嬸嬸的聲音又低了些，“別總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來。藥鋪是正經地方，來的也該是正經人。”
蘇慕言抬起眼：“嬸嬸指的是誰？”
“就是那個——今天找你的那個公子。穿得倒是體麵，可誰知道是什麼來路？你也不問問清楚就跟他出去吃飯。這傳出去，像什麼話？”
蘇慕言沉默了一瞬。
“他是病人。”語氣很平，“中暑了，我給他看的。他來送診金，說請我吃飯謝我。”
“謝禮？哪有謝禮請人吃飯的？”嬸嬸不信，“再說了，什麼病人連名字都不肯說？你當嬸嬸好糊弄？”
蘇慕言不想再說了。他轉身往自己屋裡走，走了兩步，停下來。
“嬸嬸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他關上了門。
嬸嬸站在門外，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，搖著頭走了。
蘇慕言坐在桌前，沒有點燈。月光從窗欞漏進來，落在桌麵上，白慘慘的一片。他閉了一會兒眼睛，腦海裡忽然閃過那張笑臉——亮晶晶的眼睛，彎彎的嘴角，還有那句“隻對你”。
不三不四？那人明明穿得體麵，說話也客氣，哪裡不三不四了？
他睜開眼，走到桌前坐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心想：應該不會再遇見了吧。
……
洛知硯回到洛府的時候，天已經黑透了。
小福提著燈籠在門口等著，見他回來，連忙迎上去：“少爺，您可算回來了，夫人問了好幾回了。”
“跟娘說我已經回來了，讓她早點歇著。”洛知硯腳步不停地往自己院子走，進了屋，往床上一倒。
小福跟進來，想問要不要洗漱，看見少爺睜著眼睛盯著帳頂，又把話咽了回去，悄悄退出去。
洛知硯睡不著。他翻了個身，被子拉到下巴，又踢開。
腦子裡全是蘇慕言——他低頭夾菜的樣子，他說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，他站在月光下被照得柔和的臉。
蘇慕言。
洛知硯在心裡把這名字翻來覆去地念了幾遍，忽然坐起來，拍了一下床板。
“蘇慕言，洛知硯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硯中知慕言，筆下共流年。連名字都這麼配。”
一個慕言，一個知硯。像是天生就該放在一起的。
他又躺回去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笑了一聲。
明天，明天找什麼借口過去呢？診脈？他剛中暑過，再去診脈好像也說得通。
送東西？
送什麼？
送藥材？
路過？
洛知硯翻來覆去想了一晚上，直到窗外的天色從黑變成深藍，又從深藍變成灰白，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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