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蘇慕言X洛知硯番外（3）一起吃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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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一會兒，洛夫人又回來了。
她手裡多了一本薄薄的冊子，封麵素淨，沒有題字。
她走到洛知硯麵前，把冊子塞進他手裡，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帶著笑意。
洛知硯低頭看著手裡那本薄薄的冊子，翻開第一頁——是一幅畫，畫著一個書生站在橋上，一個女子立在柳樹下，兩人隔水相望。
他又翻了一頁，書生和女子在花燈會上並肩而行，女子的臉半遮在扇子後麵，書生的耳尖畫得通紅。
再翻一頁，書生托人送去一封書信，女子在燈下展箋，嘴角含笑。
洛知硯一頁一頁翻下去，心跳得越來越快——原來如此。
他把畫本合上，攥在手裡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娘真是的……直接說不就行了，還塞畫本。
他的耳朵還紅著，但臉上已經有了笑意。
窗外，暮色四合。
院子裡有人在收衣裳，遠遠的，傳來幾聲蟬鳴。
洛知硯把畫本收進抽屜裡，站起來，推門出去。
“小福！”
“在呢，少爺。”
“擺飯。我餓了。”
小福愣了一下——方才還說沒胃口呢。但他不敢多問，一溜煙跑去傳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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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知硯站在廊下，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明日傍晚。他要去赴約。
……
次日傍晚，洛知硯準時出現在藥鋪門口。
他換了一身新衣裳，月白色的長袍，那塊玉佩又係在了腰間，頭發束得一絲不苟。
小福說要跟著，他沒讓——一個人去，一個人回，正好。
藥鋪的門板已經上了一半。洛知硯站在門口，看著夥計進進出出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他等了一會兒。
蘇慕言從裡間走出來，換了一身乾淨的青灰色袍子，頭發用一根木簪束著，比在藥鋪裡多了幾分閒散。
他看見門口站著的洛知硯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阿……”他張了張嘴，那個“硯”字在舌尖打了個轉，實在叫不出口。
這人隻肯告訴他叫“阿硯”，叫什麼全不說。可總不能請人家吃飯還“你”呀“我”呀的，不合禮數。
“洛公子。”蘇慕言最後還是選了個穩妥的稱呼。
洛知硯聽見“洛公子”三個字，心裡有點失落。但他沒有表現出來，笑著迎上去：“蘇大夫，走吧。”
兩人並肩往街上走。
洛知硯帶路，挑了一家離藥鋪不遠的酒樓，不大，但清淨。
一路上他時不時偏頭看蘇慕言的側臉——眉骨不高不低，鼻梁挺直，下頜線利落，像是畫師用筆鋒勾出來的。
他又偷偷比了比兩個人的身高，蘇慕言比他高一點點，肩膀也寬一些。
他想，再長兩年，應該就能一樣高了。
兩人走在一起，怎麼看怎麼般配。
洛知硯想著想著，腳下慢了半拍。
蘇慕言在他前麵一步的距離停下來，轉身想問他走哪邊——洛知硯沒刹住，鼻尖磕在他肩膀上。
“……抱歉抱歉。”洛知硯連退兩步，耳根紅了個透。
蘇慕言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說什麼，隻是微微側身，示意他先走。
洛知硯深吸一口氣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，走在前麵帶路。
進了酒樓，兩人在角落坐下。洛知硯接過菜單，先問蘇慕言：“蘇大夫有什麼忌口的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能吃辣嗎？”
“一點點。”
洛知硯又翻了翻菜單：“這個魚是清蒸的，不辣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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