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秘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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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，陳墨的訓練進入了一種穩定的節奏。
淩晨四點多自然醒。
睜眼第一件事，喚出麵板看一眼數據。
拳力每天都有變化，有時候漲得多，有時候漲得少，但永遠在增加。
精神的漲幅明顯比拳力慢，但也在緩慢往上挪。
隨之而來的，是陳墨的五感也在慢慢變強，眼睛適應黑暗的速度快了三倍，能看見月光下樹木的木紋，遠處的蟲鳴也聽得更真切了。
看完麵板，他會坐在床邊，花五分鐘在本子上寫下當天的訓練計劃。
不是隨便寫的，而是把訓練內容精確到了每小時。
因為消耗量太大，每天光吃飯就是一筆大賬。
目前他的訓練強度每天能消耗兩萬到三萬大卡，需要連續不斷的進食才能補回來。
花生油已經成了主食之一，每次訓練後至少灌上幾口。
一開始膩得反胃，現在喝下去跟喝豆漿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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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晨五點，他拎著食物上山，練到中午回來吃飯。
下午繼續往山裡跑，或者去鎮外那片廢棄采石場。
前幾天在山道上練深蹲，扛著塊巨石剛舉過頭頂，差點讓個撿柴的老頭撞見。
他趕緊裝作在清理山道才混過去。
那之後他就把采石場作為固定訓練場，那地方沒人去，碎石地麵跑起來不滑，空蕩蕩的場地上隻有風。
晚上七點多回家，洗澡，吃飯。
然後開始晚上的內容，不是力量訓練，也不是耐力訓練。
是關於那些武功秘籍。
來之前在網上一通搜集，從電子版的《易筋經》《洗髓經》，到八部金剛功和八段錦的完整教學視頻，再到各種道家內丹法的文獻彙編，現代搏擊的教學資料也存了不少。
這幾個晚上他沒練體力，吃完飯就盤腿坐在堂屋的瑜伽墊上，打開電腦，對著視頻一招一式地研究。
今天他翻開的是《易筋經》。
這套功法在網上的名聲很大，幾乎每一個討論傳統武術和身體修煉的論壇都會有人提到它。
易筋經核心在於“伸筋拔骨，換勁改形”，能打通人體的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，從骨骼到筋膜來一次徹底的改造重塑。
陳墨花了一個多小時把能找到的幾個教學版本全部過了一遍，然後在墊子上站起來，照著畫麵裡的動作開始練習。
第一式，韋馱獻杵。
雙臂前伸，掌心相對，慢慢合攏。
動作本身並不複雜，是個簡單的拉伸。
他照著做完了，然後閉上眼睛，試著去感受那種傳說中的“氣”，那股應該沿著經絡流動的熱流。
什麼都沒有。
他又換了第二式，倒拽九牛尾。
弓步站穩，雙手握拳交替下拉，要領是力貫雙臂。
做的時候肌肉確實在發力，但這隻是物理層麵的肌肉收縮，他連半絲氣感都沒有捕捉到。
一式接一式，把常見公開的那些招式全部試了一遍。
精神的提升讓他看一眼就明白動作怎麼做，理解能力提升一大截。
做完之後他重新盤腿坐下，呼吸均勻，閉上眼睛，從頭開始仔細體認自己體內每一點細小的變化。
安靜了三分鐘。
然後他不得不承認，依然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氣息沿著無形的線路遊走，沒有丹田發熱，沒有氣流衝關時那種豁然開朗。
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他自己身體的各項基礎。
肌纖維在訓練後的微觀撕裂正在緩緩修複。
血液流過血管時平穩而有力。
心臟緩慢而穩定地跳著。
骨骼在承受體重時巋然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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