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權力的軍事力量，並握有一個確保能獲得沙皇庇護的可靠手段，是多麼具有誘惑力。
所以，斯托雷平才會連那種工業區建設規劃，都能替陳淵擺平。
就是那種可以在緊急關頭改造成軍工廠的工業規劃。
‘可這到頭來，終究也隻能是吳越同舟啊。’
陳淵在心裡冷笑了一聲。
一旦俄羅斯的改革大功告成，斯托雷平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砍掉他的爪牙。
即便他私兵化的內衛軍組織曾在過去保護過他，但現在失去了共同的敵人，內衛軍同樣會變成蠶食俄羅斯帝國的毒瘤。
就算不徹底將其解散，而是讓其以國家憲兵隊的形式存續下去，斯托雷平也一定會想方設法閹割陳淵植根於其中的影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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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真以為我會乖乖就範？’
歸根結底，斯托雷平並不知道未來。
第一次世界大戰是必然會爆發的。俄羅斯帝國在那場戰爭中究竟是生是死還不得而知。目前為止，唯一的變數隻有陳淵，所以一切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的所作所為。
如果俄羅斯帝國滅亡了，現在的對立就毫無意義；而就算帝國得以存續，在經歷一戰的過程中，他也必須讓自己的地位變得堅不可摧。
隻要到了斯托雷平想除掉他時，就必須承擔在國內引發大混亂甚至內戰的代價，那麼斯托雷平也隻能被迫選擇與他共存。
‘可惜的是，除非我想挑起內戰，否則我很難主動去除掉斯托雷平。’
正所謂“馬上得天下，不能馬上治天下”，陳淵同樣沒有信心憑一己之力維持住整個俄羅斯帝國。所以，他才選擇與那個老傢夥聯手。
沉思間，列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。窗外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造建築，鐵軌旁的民房越來越密集，最終，莫斯科的城市輪廓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逐漸清晰起來。
這是到達了莫斯科的聖彼得堡車站。
“下車吧。”
斯托雷平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外套。
“會議要開很久嗎？”
陳淵也站起來，伸手幫奧爾加拿起她的小手提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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