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：五十年代棄女33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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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的守歲熱鬨散去，窗外零星的爆竹聲漸漸平息，夜色徹底歸於沉靜。
木槿陪著便宜爹守完歲，便回了廂房。瘋玩打鬨了一天，渾身筋骨都透著疲憊。匆匆打了熱水洗漱乾淨，褪去一身煙火氣與汗意，她沾著柔軟的床鋪，幾乎是頭一挨枕頭，便毫無防備地沉沉睡去，呼吸均勻綿長，睡得格外安穩香甜。
而此刻的顧家，顧清讓獨自躺在床上，卻是徹夜無眠，翻來覆去始終無法入睡。
漆黑的夜色裹著清冷月光，透過窗欞落在他緊繃的側臉上，少年眉眼清雋冷峻，身姿挺拔如鬆，素來沉穩自持的心緒，此刻卻被那個嬌俏靈動的小姑娘徹底打亂。他心裡比誰都清楚，自己與小姑娘之間隔著六歲的年紀鴻溝，他年長成熟，心智早已定型，而木槿尚且年少，心性純粹爛漫，兩人本就不該有逾矩的心思。根深蒂固的理智與道德感，一遍遍壓下心底不受控製瘋長的悸動，他不斷告誡自己，要恪守分寸，不能對一個尚且年幼的小姑娘生出不該有的念想。可有些東西你越是想壓製，反而越是洶湧。
就這樣煎熬了整整一夜，直到天邊月色一點點褪去，墨色夜空破開一道淺淺魚肚白，微光漫進屋內，耗儘了所有精神的顧清讓，才終於抵擋不住困意，迷迷糊糊陷入了沉睡。
可這一覺，偏偏做了一場蝕骨又灼熱的夢。
夢裡滿是木槿鮮活的身影，小姑娘穿著那身米黃色的毛衣，眉眼彎彎，步履輕快地朝著他快步跑來，毫無顧忌地張開雙臂，直直撲進他懷裡，軟軟地環住他的腰。
懷裡是嬌軟身軀，少女清甜的氣息縈繞在鼻尖，顧清讓心底翻湧著藏了許久的歡喜，滿心都是暖意。可下一秒，刻在骨子裡的道德底線猛地襲來，強烈的負罪感瞬間籠罩全身，他攥緊掌心，逼著自己狠下心，硬生生抬手，輕輕推開了懷裡軟軟的小姑娘。
木槿被推開，圓圓的杏眼瞬間蒙上一層委屈，小嘴微微嘟起，臉頰鼓鼓的，模樣又乖又可憐，仰頭望著他，軟糯地開口發問：“你為什麼推開我呀？”
顧清讓看著她委屈的模樣，心頭又軟又澀，隻能放柔所有語氣，耐心又克製地解釋：“你還小，不可以隨便抱男生。”
話音剛落，方才還一臉委屈的小姑娘忽然眉眼一彎，狡黠地笑了起來，眼底盛著細碎星光，抬頭望著他，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：“我騙你的呀，我今年都十八了，早就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紀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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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，瞬間撬開了顧清讓所有克製的理智。
心底所有的顧慮、掙紮、克製儘數崩塌，壓抑已久的歡喜徹底爆發。他再也顧不得所有分寸，滿心滿眼隻剩下眼前的小姑娘，牽著她的手，迫不及待帶著她去登記領證，滿心都是娶她為妻的雀躍。
回到家中，他克製不住心底的燥熱與歡喜，俯身將人穩穩抱起，快步走進臥室。木槿乖乖窩在他懷中，臉頰泛紅，小聲撒嬌，讓他幫自己揉一揉酸痛的屁股。
顧清讓垂眸看向懷中人，少女肌膚白皙細膩，肌膚瑩潤勝過雪白的饅頭，誘人至極。方才還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蕩然無存，他哪裡還顧得上溫柔揉捏，俯身便失控低頭，輾轉廝磨，徹底失了分寸……
劇烈的悸動猛地襲來，顧清讓驟然睜開雙眼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窗外天色已經大亮，可夢裡纏綿灼熱的畫麵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裡，分毫未減。他怔怔躺著，愣了許久，一時徹底分不清現實和夢境。
他下意識起身，下一秒，大腿根部傳來一陣清晰的濕意，瞬間讓他耳根爆紅，臉頰也燒得滾燙。方才夢裡所有孟浪、失控、毫無克製的畫麵，一幕接一幕，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反複回放，羞赧與自責瞬間席卷全身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臥室響起。
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，痛感清晰，才勉強拉回幾分神智。他素來自律克己，行事端正，從未有過這般荒唐孟浪的念頭，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夢裡對年紀尚小的木槿生出這般不堪的心思，滿心都是無法接受的自責與窘迫。
可下一秒，夢裡小姑娘那句軟糯的“我今年十八，可以嫁人了”又在耳邊回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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