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沈硯按住仍在流血的手，“所以今夜要把十個人的刀磨快，也要把每個人能做什麼問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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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身看向另外九名罪卒。
“願意聽號令的，散場後去軍械房。”
“想各走各的，現在便說。我不會把後背交給一個臨陣亂跑的人。”
趙瘸子第一個站到他身後。李柴、王三、老齊彼此看了一眼，也依次走來。陳九、何奎、田順、孟小五跟上，葛二卻留在原地。
“我隻認活命的路，不認剛封的頭領。”葛二抬著舊傷未愈的右肩，“明日若正卒要我們探洞，你真敢不進？”
“我會先看洞，也會把拒絕的後果說清。”沈硯沒有催他，“今夜你可以不來。明日出關前，我也不會拿頭領名義收你的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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