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向桑九葉，“你要是覺得無聊，可以在公館等我。要是覺得跟著去看熱鬧有意思……”
“當然要跟著去。”
桑九葉站起來，摺扇啪地一收，“這種事情我還從沒看過，萬一出點意外什麼的，才更有意思呀。”
張海樓覺得她說的“意外”兩個字聽起來格外不吉利。
“行。”張海琪說，“既然都同意，那就現在出發。早點趕到，改造需要時間，拖太久會耽誤正事。”
張海樓把銅鑰匙揣進口袋，推著張海俠的輪椅往門口走。
張海俠在輪椅扶手的暗格裡摸了摸，確認細刀和備用繃帶都在。
張海琪也檢查了腰間的匕首和鞋底藏著的備用刀片。
桑九葉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，回頭看了看書房裡那三個忙碌的身影，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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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為即將看到的改造過程，而是因為，她終於在這個陌生的新世界裡，找到了最有趣的東西。
不是張家那些神秘的圖騰和長壽的秘密，而是這些人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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