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。
她已經換了一身藕粉色的旗袍，頭髮鬆鬆地挽了個髻，應該是剛睡醒沒多久，越發顯得她整個人透著一種從沒有過的嬌憨。
張海琪看著卻覺得她比她第一次見她的時候，更有人氣兒，像個活人了。
“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。”
她走進來，步伐悠閑得像在逛花園，繞過蹲在池邊的張海樓，停在池子另一側，低頭打量池水裡的張海俠。
蒸汽打濕了她鬢角的碎發，貼在臉頰上，她也不在意，目光從張海俠臉上，移到池水裡隱約可見的窮奇紋身上，眨了眨眼。
“上次在溶洞裡想看他的紋身，你們倆一個攔一個擋。現在倒好，自己脫光了泡在池子裡給我看。”
她用扇子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，若有所思，“嗯，顏色不如你乾娘那隻彩麒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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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俠睜開眼睛，透過蒸騰的水霧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，重新閉上了眼。
但他的耳尖，在蒸汽裡紅得發亮。
誰脫光了給她看啊？這女人在胡說些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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