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房東太太也曾問過她，要不要把這套房子買下來。
對她來說，購入一套房子並不是難事。
隻是那時候，她並不知道，該如何對待一處真正屬於自己的空間。
也不知道，要怎麼把一個“住的地方”，變成一個可以停下來的地方。
“沒什麼。”
談維殷替她攏了攏敞開的外套：“就當是今年的聖誕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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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。”江群青拖長了音調，眼尾透著笑意，“今年送我一棟房子，那明年聖誕節該送我什麼？”
談維殷抬手，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。
輕飄飄。
“反正我的錢也是你的。”他說，“你要獅子大開口，先自己掂量清楚。”
雪在不知不覺中越下越大。
他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麵的那隻手，依舊是他掌心溫熱，她指尖微涼。
“先進去，別凍著。”
江群青被他牽著走了兩步，卻忽然停下。
他回頭看她。
她抬手指向門口那棵隻剩下硬朗枝條的椴樹：“你看，是不是長得很高。”
那棵光禿禿的樹，在雪裡顯得更為清瘦挺直。
談維殷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：“嗯，很高。”
“但現在是冬天，再過幾個月，葉子重新長出來，風一動，樹影會落在窗子上，一起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們還有很多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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