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因為你摸了就走所以生氣。”
李晨的眉毛擰成一團。
“你想啊，你摸完走了，說明你不打算請她吃宵夜，不打算帶她逛夜市，不打算在她身上花錢。那她能不罵你嗎？她覺得你浪費了她給你的機會。”
李晨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“那、那不罵的呢？”
“不罵的也分兩種。一種是今天太累了，懶得跟你計較。另一種是沒反應過來，等她反應過來你已經走遠了。但不管是哪一種，你要是能及時補上一句‘不好意思啊靚女，請你吃個宵夜賠罪’，你再看她罵不罵。”
“那會怎麼樣？”
“八成會答應。”
王德強信心十足地把煙塞回嘴裡。
“這招我試過，成功率不說百分百，也有七十。”
李晨聽著。
世界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重組。
今晚出來之前，他覺得自己在車站大哥那裡已經學到了東莞的精髓。現在看來，大哥講的隻是入門篇，王德強講的，才是進階篇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
王德強湊近一步，聲音壓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在這條街上，女人分兩種。有男人的和沒男人的。沒男人的，你隻要肯花錢，請吃個宵夜，去溜冰場轉一圈，然後帶去錄像廳。事情基本就成了。”
“錄像廳？”
李晨眼睛瞪得溜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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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錄像廳能乾那種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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