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，看下對方會不會拒絕，有時候女人說不要，就是要，看你怎麼臨場應變。”
那是昨晚在摩托車後座上，王德強摟著他肩膀，滿嘴酒氣說的。當時覺得是歪理。現在想想，好像有點道理。
鄧麗畫完了，屏幕上出現一個歪歪扭扭的紅色方框，裡麵寫了兩個字——“鄧麗”。
“這是你自己畫的，第一個電腦作品。”
“真的？”
鄧麗看著屏幕上的字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這麼難看，字都是歪的。”
“第一次都這樣。以後多練就好了。”
“以後還能來嗎？”
“能，下班之後都行。”
鄧麗轉頭看李晨，兩人離得很近。椅子不高，她坐著，他站著，視線剛好持平。能聞到她頭發上的味道。不是洗發水，是洗衣皂。那種最便宜的雕牌洗衣皂，車間裡洗工裝用的就是這個味道，但聞著不一樣。
混合了體溫和碎花襯衫上的陽光味，變成一種讓人嗓子發乾的味道。
李晨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你住在哪裡？”
鄧麗問。
“就上麵。”
李晨指了指樓梯。
“閣樓，其他人住外麵，老王老劉他們都租房子。我圖方便，就住廠裡，省房租。”
“閣樓是什麼樣的？我在老家也住過閣樓。”
“就一間，一張床，一個桌子，屋頂是斜的，站直了會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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