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圖案——需要和愛是兩回事，感激和愛也是兩回事。
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都有人在重複這句話，但能聽進去的有幾個？
“你剛才說一萬多，還了這筆錢，你就自由了？”
“我爸雖然凶，但他認錢。隻要錢還清了，他就沒話說了，礦強也不會要一個欠著債的老婆。”
李晨把她從胸口輕輕扶起來，讓她坐在床邊，自己靠在床頭，想了很久。
“老婆。”
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不是“小鄧”，不是“麗麗”，是“老婆”。
這個稱呼之前隻在床上叫過，迷迷糊糊的，像是被身體的本能驅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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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次不一樣，這次是清醒的，是認認真真的，是在算完一筆經濟賬之後叫出來的。
鄧麗也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很大，嘴巴微微張著。
“你叫我什麼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你從來沒在床下叫過。”
“現在叫了，我願意幫你還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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