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的地方。
張海黎突然露出一個調皮又欠揍的笑容：“看海樓哥變臉好玩，所以我才突然想起來。”
“好家夥！你……”張海樓猛地轉過頭，用一種“你真的太過分了”的表情瞪著張海黎，手指發抖地指著他，氣得說不出話。
張海俠也默默地深吸一口氣。
【張海樓情緒波動值——100。豪氣值+200。】
【張海俠情緒波動值——80。豪氣值+160。】
張海樓咬牙切齒了好一會，硬逼著自己冷靜下來：“所以縮骨功到底難不難學？”
“難。”張海黎點了點頭，表情真誠得不能再真誠，“我練了很長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張海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年？”張海樓猜測。
張海黎搖頭。
“十年？”
張海黎還是搖頭。
“……總不能是一個月吧？”張海樓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一瞬間。”張海黎淡淡地說。
【張海樓情緒波動值——100。豪氣值+200。】
“你……”張海樓噎住了，他指著張海黎的手指都在發抖，“我真是……張海黎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？”
“都是真的。”張海黎從腰間抽出折扇，唰地打開，露出一麵空白的扇麵，
“縮骨功這種東西，通就是一瞬間的事，不通就是一輩子的事。
我通了，所以我練成了。你沒有通，所以你還在問我難不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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